張日山看了看齊鐵嘴,又抬眼看了看‘阿統’,這兩人也不正常。
齊鐵嘴整個頭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阿統’則是緊繃神經,瞳孔驟縮有些應激。
怎麼都這麼大反應?張日山一頭霧水,轉而又看向那邊青年,他似乎虛弱極了,才剛上了幾個臺階就停下,整個人靠在扶手上急促的呼吸起來。
他盯著青年的背影,良久,靠近樓梯的殺手有些坐不住了,硬著頭皮起身上前扶住青年。
“老闆…您…來了……”
那殺手一手托住青年,聲音壓的極低,低聲交談,斷斷續續幾個字眼飄進張日山耳中,他有些沒聽清,但“老闆”兩字聽的清清楚楚。
張日山心下一沉,收回視線,掃了眼視窗,心中快速思索撤退路線。
他知道這人是誰了。
莫雲高背後的金主,那個給莫雲高提供錢和人的幕後boss。
只是他沒想到那人會這麼虛弱。
青年的狀態看上去近乎油盡燈枯,難怪莫雲高最近不管不顧到處抓人,想來是這人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他無奈只能加快實驗速度。
不過似乎那些被抓去的人雖然都姓張,卻只是普通人,對他的實驗沒進展。
背後的金主性命堪憂,隨時可能一命嗚呼。
他等不及了。
故意暴露蹤跡設下此局,引誘他們來,甕中捉鱉。
他的目標很明確,東北張家人。
張家人的血脈特殊,他想抓他做實驗,為背後的金主續命。
思及此,張日山閉了閉眼。
衝動了,早知道就聽八爺的不進城了,對方顯然是早有準備,目標從始至終都是他,準確來說是他身上的張家血脈。
對方既然敢設下此局,就沒打算讓他活著走出去。
“先生!”
樓上忽然傳來一道驚喜的喊聲,人未至,聲先到。
死寂的氛圍開始騷動起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見狀,張日山立刻拽起齊鐵嘴趁亂翻窗而出。
‘阿統’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猶豫了一下,一步三回頭跟了上去。
有人注意到他們逃跑了,幾乎整條街的人都動了起來。
聽見後方聲響,三人頭也不回,拐進一個巷子轉瞬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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