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被槍聲驚醒。
他睜眼,支起半邊身子,發現身處一個類似監獄的房間,四面沒有窗,鐵門上方開了個小視窗,因為不通風的原因,房間一股子黴味。
牆兩側分別點著煤油燈,牆體被燻的黢黑,大概是用來觀察地牢內囚犯的狀態。
地面就是原生土,沒有做硬化處理,張日山心說真拉垮,這年頭還有牢房這麼原始,不怕囚犯挖地洞逃跑?
他沒忍住吐槽。
太不專業了,哪有這麼關囚犯的?關十個能跑八個。
手邊碰到了一樣冰涼的觸感,他轉頭,一人平躺,瞪著眼睛盯著上方,眼睛一眨不眨,胸口連個起伏都沒有。
張日山嚇一跳,能伸手用力推他,“張承澤!你怎麼樣了?”
躺在地上的人眼珠子動了動,轉向他,眼神詢問怎麼了?他體內的麻醉還沒完全消除,手跟腳軟的跟麵條似的,根本使不上勁,正躺著恢復體力。
“你要嚇死我了。”
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沒事,張日山無語一瞬,好端端的裝死嚇唬他,他還以為他已經被莫雲高實驗搞死了。
安靜下來,他側耳聽了聽,牆外時不時傳來幾聲槍響,聲音隔著很遠,有些模糊。
“這裡應該是莫雲高關人的地牢。”張日山起身走到鐵門前,透過門上的小視窗往外看,外面燈光昏暗,隔出大概五米的位置有一盞煤油燈。
從他的位置更能清晰聽到外面雜亂的打鬥聲和槍聲。
是佛爺來救他了嗎?
張日山靜下心來仔細傾聽,聽了一會又覺不對,雙方的人數不對。
外面的追逐聲雖然雜亂,但不能聽出是一群人追逐一人,且被追的那個人實力不差,以一對多還不落下風。
張日山猜測被追之人的身份。
這個地方是莫雲高關人的地牢,外面被追的那人要麼是逃跑的囚犯,要麼就是來救人。
他更傾向前者。
若真是來救人不會傻到單槍匹馬亂闖敵營,實力不到家,不僅救不到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阿統’側頭盯著張日山的背影,他扒在門板上,往外不知道看些什麼。
都是一起中的麻醉,為什麼他比他先恢復?
他動了動手指,嗯,沒感覺,嘗試了一下站起來,果然腿還是軟的,沒站起來。
有些時候感受不到觸覺挺煩人的。
好無聊,這裡是哪裡?沒見過,好窮,連張床都沒有,直接躺地板上好髒,衣服該髒了,這還要洗衣服,啊,忘了,之前的衣服還沒洗,沒得換了。
思緒碎碎念飄到外太空,忽聽到外面雜亂的聲響,他回過神來,又轉頭。
張日山顯然也聽到了,巴掌大的小視窗,他把整張臉都貼上去了,試圖把臉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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