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雲高反應過來,三人已經摸到他身邊了,他被迫狼狽逃離。
有了突破口,餘下眾人乘勝追擊。
張啟山安排了一部分人,由張日山兩人帶隊回牢房救人。
活的死的都帶出去,都是些無辜的可憐人,好生安葬,不讓他們活著遭罪,死了還不得善終。
對方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莫雲高手底下的人終歸是群二流子,單打獨鬥勉勉強強,團隊合作毫無配合可言,很快就被打的土崩瓦解。
莫雲高見勢不對,丟下一群人拖延墊背,自己趁亂逃了。
老大都逃了,手下人沒了鬥志,紛紛投降。
“佛爺,這些人怎麼處理?”張長林問,莫雲高首先這些人跟他乾的都是喪盡天良的蠢事,沒一個無辜者,就地處決都不為過。
這些人殘害了太多無辜之人,也給他們增加了很多沒必要的工作,私心裡,他不希望他們活。
每天處理軍政事務就夠煩了,還要處理他們的破事。
搞人體實驗你就偷偷搞,非要鬧得沸沸揚揚,牽扯好幾個軍政管轄區,回頭他還得跑好幾個地方處理。
吃力不討好還耽誤事,淨添亂。
張長林心裡怨氣滔天,他都已經連續工作半年沒休假了,眼見各地匪患快處理完,終於能申請休假了,莫雲高這個不長眼的又冒出來搞事。
“全部帶回去,一律按律法處置。”
張啟山看了眼莫雲高逃跑的方向,餘光下瞥,果然又看到了熟悉的小箭頭。
張長林應了聲真好,見張啟山盯著一個角落,他也看過去,一眼便看見角落的小箭頭。
他好奇:“似乎一直有人在引導我們深入,會是誰?”
張啟山搖頭:“終歸不是敵人。”無論對方有何目的,做的事畢竟對他們有幫助,以後可以慢慢查,當務之急是處理眼下的麻煩。
張啟山交代張長林先安排帶人質和罪犯離開,自己則去追逃跑的莫雲高。
留箭頭的人像是猜中他心中所想,一路指引著他追到資料庫,原本逃走的莫雲高正在處理重要資料。
他心知難逃一劫,匆忙將部分資料集中燒燬,
其實核心都被他秘密藏起來了,燒的這部分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他能活一次就能活第二次,只等風波過去,繼續未完成的實驗。
張啟山找到他時,他已經燒了大半,張啟山二話不說,衝過來一拳將他撂倒。
實驗室的一切紙質資料都是證據,他不能放任他銷燬證據,想搶救,可惜還是來晚了。
他走到火爐前,裡面的紙張全被燒成了黑灰,為數不多幾張還沒完全燒燬的,也已經看不清字了。
莫雲高呸的一聲吐出口中淤血,從地上爬起來,戲謔勾唇,盯著張啟山的背影,比他強又如何?還不是被他耍的團團轉。
張啟山落在他身上的那一拳不輕,他捂住胸口,能感覺到傷及到了內臟。
身上的疼痛讓他愈加興奮,開始大笑起來,不知死活的挑釁張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