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方才底下太亂,都忙著救人和應付殘黨,哪有時間觀察別人?
張日山又補充:“最後一面我們是在牢房那邊分開的。”
他和‘阿統’返回救人時,直奔盡頭,可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他沿途看了所有牢房都沒找到人。
之後又跑到外圍去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
無奈,他們只能先幫忙救被困的人。
忙到後面又因毒氣洩露,加入拆東牆補西牆的隊伍,到院子裡挖土、拆牆就忘了這檔子事,驟然想起,原先炸開的洞已經被堵死了。
張啟山看了看填到一半的坑,下方毒氣洩漏,若這時在挖開找人,不但找不到人,還可能害死整城的百姓,百害無利。
他抬手拍了拍張日山的肩,“能在不知不覺中留下標記引導我們找到地方,她是聰明人,興許早就離開了,不要因小失大。”
聽到這話,張日山仔細一想,確實。
對方能算到遠在長沙的佛爺等人,又一路做記號,為他們減少搜查時間,如此縝密的人,她不可能讓自己陷入險境。
思緒回籠,他掃了一圈,發現還少了一人。
張承澤那小子怎麼也不見了?
想到對方的性子,他忙抬眼看幾個隱蔽的陰影位置,果然在其中一個角落看到消失的髒髒包。
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禮貌地朝他揮了揮手。
他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同伴的安危。
張日山放下心來,他和那人認識,連他都不擔心,那對方應該是趁亂逃出來了。
如此想著,他瞪了角落摸魚的人一眼。
臭小子,你犯事了,外頭有人竟然沒上報,回去必須好好審審。
用磚石泥土將整個通往地下的隧道封死,最後又用水泥和磚封死入口的牆。
好在地下實驗室足夠深,雖然不知道洩露的是什麼毒氣,但及時控制,阻止傳播,等毒氣揮發一段時間,再帶上專業工具回來徹底清理就萬無一失了。
處理完天已經亮了。
本就剛出任務回來,又熬了個大通宵的眾人都有些遭不住,好在酒樓足夠寬敞,張啟山直接下令原地休整半天,中午在啟程回去。
酒樓後院被挖出了一個巨大深坑,原本後廚的位置也被拆了個乾淨。
關雲閒掃了一眼,眼睛疼。
怎麼說這酒樓四捨五入也是他的產業,生意好著呢,被這麼一拆,往後算是完蛋了。
他的待遇比其餘囚犯沒好到哪去。
連個板凳都沒有,一堆人被丟在院中,風吹日曬,周圍圍著一圈持槍計程車兵盯著他們。
一堆粗糙壯漢中,就屬他白得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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