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青年揚了揚下巴。
張啟山走到他對面坐下,掃了眼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的張小燼,又轉向對面青年,“他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
以他對張小燼的瞭解,他不是容易屈服的人。
“大概是我撿到了一本有趣的本子。”說著,青年從身後拿出一本筆記本,他翻開一頁看了看,“字寫的醜,但內容很有意思。”
剛才他大致翻看了一遍,還以為能看到什麼重要訊息,結果全是各種吐槽,最新一條就是吐槽佛爺更年期,莫名其妙罰他負重五公里。
張啟山一看是張小燼的記仇小本本,頓時瞭然。
張小燼有個壞習慣,誰讓他不爽他就全記下,找到機會就暗戳戳報仇,記仇小本本上無差別攻擊所有人,本就見不得光,還落到壞人手上。
張啟山壓了壓嘴角,這還真是小燼最大的把柄,他正準備伸手接過,卻見那青年合上又塞回了身後。
張小燼一直觀察著他們的方向,見關雲閒沒把本子給張啟山,悄悄鬆了口氣。
算他講信用,不然佛爺看見他說他更年期,少不了又是五公里。
“你找我來是想問莫雲高的事吧?”
關雲閒將頭髮撩到一邊,用毛巾吸水。
他頭髮長,乾的慢,擦了好半天髮尾還在滴水,他擦頭的動作逐漸暴躁,後悔洗頭,不洗又油,他嘆口氣,忍住沒控制分身來接手。
見狀,張啟山招了招手,恭敬站在他身後的張小魚愣了一下,從一旁繞過去,準備幫關雲閒擦頭。
關雲閒打從心底是抗議的,放在以前他求之不得,有莫雲高在前,他都快被刺激成敏感肌了。
可想到頭髮不擦乾,傷發,後背的布料也被浸溼了,溼噠噠的黏在身上不舒服。
他閉眼忍了忍,還是將毛巾讓給他。
迴歸正題,他看向對面穿著一絲不苟,翹著二郎腿慵懶靠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如果你想打聽他的事,那麼抱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瞞著我做的事。”
張啟山聽後點了點頭,這他知道。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我的副官?”他給自己倒了杯茶,邊喝邊觀察關雲閒的神情。
屋內幾人豎起耳朵,他們也好奇。
關雲閒牙疼。
還真是個刁鑽的問題呢,讓他想想怎麼編。
青年垂了垂眼,盯著自己的掌心,良久,他抬眼問出一個讓眾人都愣住的問題。
“你們可知長生?”
在場幾人都震驚的看向他,張小燼俯臥撐也不做了,和齊鐵嘴對視,下一秒,兩人排排坐。
讓他們聽聽怎麼個事兒。
。歉道聲低忙者後,聲一了嘶他,痛一皮頭閒雲關,抖一手的髮頭魚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