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怎麼用最快的方法滅了你們張家,但你家佛爺不讓。”關雲閒嘴裡說著。
哈?張日山頓住,他聽到了什麼?要不要這麼直白?
“你可知死字怎麼寫?”張日山語氣幽幽,手上力道故意加重了些,不出所料聽到青年吃痛的悶哼。
“就算是謊話,好歹也敷衍敷衍,但凡稍微修飾一下呢?”
關雲閒不樂意了,一個兩個說真話都不信,就這麼愛聽假話?
“輕點,痛。”關雲閒偏了偏頭,眉頭緊皺。
張日山笑著道:“我伺候人可貴了,您說幾句我愛聽的,接下來的服務包您滿意。”
“說了你又不信。”關雲閒睜開一隻眼,側目,“記得你家佛爺可是說了要包養我,依照你們這邊的規矩,怎麼也算半個主子,不怕我到你家佛爺面前吹耳旁風?”
張日山噗嗤笑了,“自然不敢。”
倒是會狐假虎威。
用佛爺說事如此熟練,想來沒少威脅張小魚,這招對他不管用,對張小魚卻非常管用,他最在意佛爺的看法了。
“關爺,您到底和佛爺做了什麼交易?”
張日山停下動作,轉而向下雙手搭在他肩上,語氣更客氣幾分,笑道:“不著急回答,您可以多想想怎麼敷衍我,我可以等。”
關雲閒:“……”
“去去去,換小魚過來,我不要你。”從來都只有他逗人的份,像張日山這種反客為主了就沒意思了。
“別呀,關爺,我錯了,您可千萬別到佛爺面前告狀,不然我會被佛爺嫌棄的,要是他不要我,我可就無家可歸了,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可好?”
張日山掐著嗓子,語氣委屈,要不是他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關雲閒就信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厚?”
“很多人這麼說。”張日山嘿嘿笑,捏肩的動作放柔,撓癢癢似的,像是挑逗又像是挑釁。
關雲閒脊背繃緊,大腦瘋狂報警,他直接坐直起身,強行掙脫。
“我要見你家佛爺。”他語氣不善。
兩人氛圍暗流湧動,‘阿統’左看看,右看看,從沒見大家長這麼生氣過。
他暗戳戳往張日山的方向靠近,這個人再欺負大家長他就把他敲暈。
張日山手上空了也不在意,他輕靠在背椅上,微抬頭故作思索,然後轉頭看向關雲閒,眨了眨眼,“真是不好意思,佛爺不在,現在俯上我最大,有什麼事您直接跟我說,回頭我替您轉告給佛爺。”
張啟山又出去了?關雲閒瞪張日山一眼,難怪他這麼囂張。
“我的東西呢?”
“你是說那個裝金條的箱子嗎?”張日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