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張啟山又懊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他皺眉,對方就是這麼一說,其中摻雜了多少真假都不一定。
“別編了,裝瘋賣傻沒用,激怒我只會讓我殺了你,在我的地盤,就算我殺了你也沒人會知道。”
他見過太多破罐子破摔,試圖裝瘋賣傻糊弄的人了。
張啟山掏出配槍放到桌上,道:“現在能正常溝通了嗎?”
關雲閒無奈的嘆氣,這年頭說真話還沒人信,他真的太想推進劇情了。
他有錢,演繹值達標,大不了跑到國外苟著混打卡進度,打卡真的不難,難的是邊走劇情邊打卡。
兩條任務進度不對等,要顧慮的太多,總有忙昏頭忽略另一條的一天。
張啟山這條線走不通,關雲閒擺爛了,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你真聰明,識破了我的詭計多端,實話跟你說,我就是心裡陰暗不平衡,嫉妒你們這些正常人,我好痛苦,好難受,求你快幫我解脫吧。”
張啟山點了點頭,終於說實話了。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好心送你走一程。”
說著他俯身拿起槍,開啟保險,緩緩對準對面模樣狼狽的青年。
“砰”的一聲,槍聲響,子彈打穿沙發靠背,留下一個焦糊的彈孔。
青年偏頭躲了一下,沒大眾。
張啟山勾唇,“看來你還是怕死的嘛。”
“我說過,我想做的事還沒做完。”關雲閒道,開玩笑,他可是帶著任務來的,要真這樣死了,他哭都沒地兒哭。
“做個交易。”青年聲音微弱,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款式很簡單的海藍色中山裝,並不合身的衣服套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
張啟山看著他脖頸處青黑的掐痕,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搓了搓,“說。”
“我幫你做三件事,三件事做完後,你把你的命給我。”
“看來你還沒看清自己的處境。”張啟山盯著他。
關雲閒有些失望,“不願意便罷了。”看來還是得走反派的路子,一個一個殺,殺到張啟山不得不相信為止。
替換的血小板跟本體出現了排斥反應,好在本體出自系統,可自動調整適應,待在大牢裝孫子的這些天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裝孫子已是過去式,現在的他是關·鈕枯祿·雲閒。
“現在我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你想怎麼處置我呢?”青年笑,張啟山看著他的笑,總感覺他憋著壞。
想了想,張啟山起身走到他面前,關雲閒以為他又想說掐死他,警惕地伸手擋了擋,卻不料張啟山攥住他的手腕,不容置疑的將他提起來。
張啟山看著青年錯愕的神情,抬手抹掉他唇上的血,他不假思索道:“聽說很多地方的軍閥流行養金絲雀,你說如果我養一隻病弱的金絲雀,多久會養死?”
不愧是實名盜墓的主,羞辱人有一手。
“你以為的金絲雀也可能是黃雀,小心讓黃雀啄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