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後關頭他忍住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創擊後遺症,他想,而後淡聲道:“我姓關,你可以稱呼我為關老闆。”
吳老狗立刻改口喊了聲關老闆,關雲閒聽了冷淡的嗯了一聲,態度明顯沒有先前和善。
吳老狗算重要角色,按理用他做突破口最穩妥,可偏偏他的好孫子是主角本角,他可不想後事吳老狗的筆記本里出現他。
他是來刷存在感的,不是不活了。
回頭改變的劇情太多,圓不回去,縱然看過劇本也得玩脫。
關雲閒懊悔不已,出門沒看黃曆,張啟山也真是的,清場你就清乾淨啊!留個大雷算什麼?!!
“關老闆?關老闆?”
關雲閒回過神來,他側目瞄向街對角,餘光瞥見張小魚不知何時摸到他身後。
看樣子是準備在他試圖逃跑的第一時間按住他。
吳老狗還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擾亂了張啟山布的局,他只覺奇怪,半天了,周圍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
關雲閒回眸,轉向張小魚,笑道:“官爺,剿匪的事歸軍部,你說我這是幫呢,還是不幫呢?”
“我會轉告佛爺。”張小魚奇怪的看他一眼,說話怪里怪氣的,他快速移開視線,不理解,尊重。
關雲閒點了點頭,對剿匪興致不高。
不止張小魚,吳老狗也覺察出他話中有話,見對方好說話,他膽大起來,終於敢正眼觀察眼前白髮青年。
青年看上去有些不太新鮮了,露出的皮膚上還有許多自殘的表現,最明顯的是脖頸處的勒痕。
他的衣領偏高,又有長髮遮擋,方才竟都沒察覺到。
吳老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人生在世,沒啥比活著更重要,別想不開做傻事。”
關雲閒被他的話硬控了足足三秒,有些沒反應過來,腦門緩緩扣了三個問號。
見對方盯著他的脖子看,突然有些明白他的腦回路了。
不兒,大哥,睜開你的卡姿蘭大眼好好看看,我身上這麼多被虐待的證據,你當我閒著沒事用脖子盪鞦韆玩呢?
關雲閒陪笑。
可以接地氣,但別接地府。
巷口,其中一個親兵退回牆後,彙報道:“佛爺,應當不是他的同夥,那人早前來過一次,說是黑礦場的勞工,要當面感謝您,當時您不在,守衛就將他打發走了。”
張啟山正在看張日山手繪的地下暗河支流,聞言頷首,轉頭問旁邊人幾點了,那人回兩點。
距離原定跟張日山約定的時間還剩一個小時,張啟山收集圖紙。
青年報復心強,顯然是故意溜著他們玩,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
“你帶一隊人留下看家。”張啟山對先前彙報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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