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莊本來是不知道對方身份的,不過她走動時,有一瞬間露出了頭髮遮擋下毀容的臉。
他當即就想起前段時間在湘潭出任務時,張日山副官到處問人有沒有見過一個戴著面具,湘西那邊打扮模樣的女子。
眼前女子雖不是換了裝扮,但毀容是真實的,半張臉都爛了。
臉爛成這樣,戴面具遮擋不奇怪。
張莊也不能確定他就是張日山找的那女子,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多做一手準備準沒錯。
如果她就是她,以佛爺的聰明才智,一定很快就能猜到是誰抓了他們。
那邊‘關平’嫌他磨蹭,不耐煩的催了一聲。
張莊無奈只得匆匆收尾,“來了來了,我腳太麻了,走不快。”但願佛爺能發現。
張莊扶著半死不活的張文瑞,一瘸一拐跟在‘關平’身後來到她藏馬的位置。
張文瑞腹部中了一槍,沒傷到要害,提前止了血,暫時死不了。
‘關平’把兩傷員疊疊樂丟到馬背上,貼心的用繩子將兩人牢牢捆在馬背上,張莊壓在最下面,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胃上,差點沒吐出來。
時間不等人,另外三人隨時會找來,看了一眼天色,‘關平’對著張莊又是一電棍,把人電暈了才放心的翻身上馬。
帶著兩個活人進城不容易,到長沙城附近,她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將兩人藏起來,先一步進城。
費了些功夫,找到一家做灰色生意的牙行,高價讓他們把人想辦法運進城,送到她租的院子。
對接的牙人好巧不巧就是給‘關平’找房子的那個瘦精男人。
那人見她半天的功夫就不知從哪抓來兩個穿軍裝的傢伙,心裡打鼓,還以為是好拿捏的小白兔,想不到是吃人的餓狼。
混他們這行的最多就敢抓一些孤家寡人沒人在乎的乞丐,這人一來就抓吃糧的,也不知是蠢還是真有門路。
牙人對接完就匆匆離開了,一秒不敢多待。
兩人還沒醒,‘關平’給他們餵了啞藥關在偏房就沒理會了。
這處宅子沒地下室,現挖不現實,探查完整個院子的佈局,她簡單畫了個平面圖,接著圈定一個房間。
那是一個雜物間的位置,房間不大,佈置一番,用視覺上的錯位佈局可以隔出一個無意察覺的密室。
確定好範圍,‘關平’便著手用眼下現有的工具開始隔密室。
密室要用來放她見不得光的東西。
抓來的實驗題隨便一個房間能關注人就行,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廢他們手腳。
——
張啟山和張日山一同來到關‘阿統’的地方,遠遠的就聽到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瘋狂咆哮。
“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這麼簡單的東西,你但凡帶點腦都學會了,還發呆?看書,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字嗎?!!”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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