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張日山收回視線,“專門來告訴我們這些,想讓我們做什麼?”
無利不起早,何況這人還是關平,走一步算百步,從不吃虧的主。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關平笑言,拿出一張卡放到桌上,“我要你們保護他,但不能顯得太刻意。”
張日山視線下移,盯著桌上那張卡,他的嘴角抽了抽。
保護他?拜託,是他要殺他們,保護他們還差不多。
關平垂下眼簾,按了按虎口,說道:“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怕他衝動。”
“阿澤恢復了些記憶,最近老躲著不願見他,我需要一個足夠能讓我信任的人幫我保護盯著他。”
“你信任我們。”張小燼側目,不相信。
關雲閒是殺死佛爺的兇手,他們沒有當場把他大卸八塊已經不錯了,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何來信任?
“所以那個人不是你。”關平看向張日山,“你做事最穩妥,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張小燼瞪眼。
關平沒理會他的無能狂怒,張日山視線盯著前方,眉頭皺起又舒展,猶豫不決。
關平不著急,給足他時間慢慢考慮。
那個瞎子她調查過,貪財不頂事,屬於是又貴又不保質量。
另一個張家族長,他倒是包活,不過她怕讓他去保護,自家那位哪天忍不住就把他幹掉了,她還得重新找保鏢,太麻煩。
“你在做的事跟九門有關?”張日山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關平一愣,脫口而出一句,“我管九門作甚?”保鏢服務聊的好好的,她可沒擴充套件業務的打算。
既然跟九門沒關,為何不親自保護那位?她的目的是治好他,把人帶在身邊,治療和觀察豈不是更方便?
這麼想著,他也直接問了出來。
關平給的回覆是脫不開身,似乎是想到什麼,她抬手錘了錘頭,嘴裡說道:“研究藥方很費精力,我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他,而他無時無刻可能殺了我。”
“他想殺你,你還想救他?”張小燼收起小本子,這種無腦發言他都懶得吐槽。
關平語氣幽幽,“他只是病了。”
“行行行,他只是病了。”她和張小魚半斤八兩,他跟她說不清。
真是的,平常看著挺穩重一人,一旦牽扯到那人,腦子就跟被殭屍吃了似的,強行降智。
張小燼走到一旁坐下,真心求問:“那位是不是給你和小澤下了什麼降頭?”再好的關係,追殺他們幾十年,就算是最親近的家人也不可能不介意。
他們倒好,被追殺幾十年還不忘初心,堅定認為是病,試問什麼病是殺人?這不叫病,這叫劊子手。
“那你家那位又給你們下了什麼降頭?”
關平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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