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提著兩隻野兔走進院子,他先是看了眼二樓窗前手上拿著一張照片,盯著照片發呆的青年。
自從半個月前他說了那個名字後,他對他們的態度便冷了下來。
對他的詢問閉口不言。
哪怕他解釋了得知名字的原因,僅僅是快遞上的收件人。
看到快遞裡的50條包裝精緻的手帕,青年竟反常的發了一好大通脾氣,猛地揮手打翻了箱子,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好字,死死盯著一處,眼中是藏不住的屈辱。
黑瞎子三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就被轟了出去。
也是,給一個病入膏肓,隨時吐血的病人送一箱子手帕,挑釁意味十足。
人家都蹬鼻子上臉挑釁了,他們還樂呵呵火上澆油,不怪青年發脾氣。
“別看了,還在氣頭上呢。”王胖子見黑瞎子回來,走過去站到他一側,雙手叉腰,搖頭嘆氣。
“都半個多月了還沒消氣,咱這位老闆氣性倒是大。”
“澄清一下,這話是你說的跟我沒關係,我非常敬重老闆的所有決策。”
黑瞎子把野兔遞給他,平心而論,仇人挑釁到他面前,手下還不知死活的把仇人送的挑釁戰書帶到他面前刷存在感,很難不生氣。
聽到他生怕沾邊被牽連甩鍋的話,王胖子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小哥和陳小兄弟配菜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去炒菜,今兒個吃麻辣兔鍋大雜燴。”
“呦呵,硬菜,那我可得去整點下菜小果汁。”
“多買兩箱,晚點陳村長也要過來……”
不多一會,兩人閒談的聲音漸漸消失,關雲閒收回看戲的目光,這半個月可快給他無聊死了。
分身要保持高冷社恐人設,沒有要事絕不出門,吃飯嘗不出味道也不願意吃,每到吃飯時都跟打仗似的。
張海樓怕他餓死了,聯合院裡其餘幾個小孩給他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摁著頭掰開嘴強喂。
‘阿統’雙拳難敵四手,苦不堪言,想說餓了會自己吃飯,不會真把自己餓死,又說不出來,硬是被折磨的一到飯點就躲在樓頂不敢下來。
最後還是張海琪看不下去了,給張海樓一頓胖揍,讓他別管閒事,人不會傻到把自己餓死他才作罷。
事實也確實是。
‘阿統’不愛吃飯,但為了活著,每天都會不情不願往胃裡塞一點食物。
他鐘愛吃脆餅類,越脆越喜歡。
張海樓發現後,將這件事分享出去,院裡的其他孩子得知都非常新奇,一有時間就出去蒐羅各種脆餅投餵‘阿統’。
時間長了,他們發現‘阿統’不是愛吃脆餅,而是愛吃所有脆脆口感的食物。
自那之後,所有人都暗自較勁打賭,看誰投餵的多。
結果竟然是參與最少的張海俠贏了。
他沒有盲目投餵,會先觀察對比,短短幾天便猜測出他可能是味覺受損,對食物的味道沒有要求,只追求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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