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高將帶有血的布料樣本交給手下人,一共三份,除去張家兩人,還有一份來自關雲閒。
同為長生者,他想知道他們的區別。
餘光瞥見什麼,他唇角弧度微微上翹,側目抬眼,二樓青年正坐在窗前發呆。
莫雲高看了一會兒,轉身上樓,敲響了房門,未等裡面的人應聲,他便推門而入。
“先生,你為何放他們離開?”
同樣的招數用兩次便失了效果,洞裡是將張啟山等人一網打盡的最好時機,錯過便難再尋。
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這個道理先生不該不懂。
青年捧著一本書,目光凝在紙頁上,連眼皮都沒抬,看似入迷,實則意識小人正躲在空間裡跟系統看電影。
正在高潮部分,他興致大好,對周遭動靜充耳不聞。
系統檢視後臺小視窗,注意到莫雲高靠近本體,它二話不說關了電影,一腳將關雲閒踹出空間。
【你親愛的手下問你,為什麼放了那幾個人。】
關雲閒被踹得猝不及防,眼前電影畫面的景象驟變,他眨了兩下眼,資料載入中,片刻後,他放下手中的書,目光冷下來。
“我讓你進來了?”
莫雲高垂下眼,語氣誠懇的道歉,行動上倒是沒有半點彌補。
“先生,此次放虎歸山,下次再想動手就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倒好的茶往前推了推,綠茶降火。
關雲閒氣笑了。
沼澤裡的爛泥,就算挪到良田裡,也種不出好莊稼。
莫雲高這人本就不是良人。
他會裝會忍,很清楚什麼時期擺什麼態度能讓自己活的自在。
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不會叫的狗咬人最狠,莫雲高就是那種最會看人眼色,又叫又咬人的白眼狼。
瞧瞧,這才剛恢復一點實力就敢試探他的底線。
“我說過我有原則,你又如何確定他們是我要殺的人?”關雲閒掃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勉強平復心緒。
莫雲高故意等了一會,沒有迎來預想中的怒火,青年甚至喝了他倒的茶,他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你有原則,我沒底線,我可以替你動手。”話罷,他又將茶壺翻到反面,“就像這樣。”
關雲閒抬了抬眼皮,順勢飲了半杯綠茶降火。
這人倒是乾脆,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囂張至極。
“呵,打著我的名義殺人,那你倒是告訴我,在場幾人你打得過誰?”說白了還是要他出手,莫雲高就躲在背後補個尾刀,扭頭還要跑到他面前邀功,打的一手好算盤。
張家囂張靠的是真本事,他靠的則是手下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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