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張日山還算穩重,留他盯著他很放心,只帶走張長林,吩咐其餘人留下處理現場,便離開了。
礦工和罪犯被分批帶走,吳老狗混在傷員裡,這時他才知道,原來救他們的是長沙佈防官張啟山張大佛爺。
他一隻眼睛被血糊住,另一隻勉強睜開一條縫,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那個救他的身影。
看見一個相同制服的背影,他眼睛一亮,剛要開口道謝,那人轉過身來,他動作愣住。
認錯人了。
被抓來的礦工比預想中的要多,三輛貨車有些擁擠,裝完礦工,就裝不下罪犯了。
張日山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反正回去簽了認罪書也是槍決,他直接吩咐人用繩子捆吊在車尾,不用考慮舒適度,留口氣就行。
三大車裝的滿滿當當,車上沒警衛的位置了,他們便排成整齊的隊伍跟在車隊尾,小跑回去。
張日山留在原地善後。
此處的礦洞是非法採集,礦洞幾乎被挖空了,他進去轉了一圈,在幾處承重點安了炸藥,牽著引線出來,拿出火柴擦著點燃引線,轉身瀟灑走人。
爆炸從深處炸起來,碎石崩落,地面跟著顫。
走到外圍,他牽起韁繩看向青年原本躲藏的位置。
那裡早已沒了那人的身影。
嘖嘖,跑的倒是快。
張日山笑著搖了搖頭,翻身上馬,踢了踢馬肚子跟上遠去的隊伍。
大部隊人太多,來的時候就是靠雙腿走過來的,‘阿統’還記得路,張啟山離開後他也跟著走了。
回到部隊,他翻牆進去,躲著人有驚無險回到工位。
檔案管理員好啊,平常基本就他一個人,隨時摸魚都沒人管。
最令他滿意的是不用跟人接觸,每天摸魚混日子還有錢拿。
希望以後的外出任務少一點。
非法拐賣礦工挖黑礦的那幾人到達刑場時幾乎已經不成人樣了,象徵性走完流程,簽了認罪書,排著隊被押到刑場槍決。
救出來的礦工腿沒廢的都放了,有家回家,沒家流浪。
像吳老狗這種半死不活,放任不管會死的全部塞進軍醫院簡單處理。
最多躺一晚上,醒了就趕走。
畢竟沒花一分錢,人家願意處理已經很慈悲了,沒人敢鬧事。
處理好這些,張日山又晃悠到檔案室,屋裡還是上午來時的樣子,安安靜靜,要不是燈開著,根本想不到裡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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