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的貨真假參半,年代不算長,外行就糊弄過去了,狠狠撈上一筆。
內行就得費些功夫,玩心理戰,才可能撈到點油水。
就是不知這位關老闆實力如何。
如此想著,他合上箱子,脖子探過去。
從大衣口袋摸出兩隻玉牌,壓低嗓門,衝關雲閒擠擠眼,“這個寶貝您瞧瞧。”
王胖子觀察著對面青年的表情,“沒瞧上也沒關係,您只要張回嘴,甭管是南邊沉船的還是北邊坑裡的——”
“價格。”
未說完的話被驟然打斷。
沒有多餘廢話,青年直接掏出黑卡,指著他手上的玉牌,又指了指他的大衣口袋。
“你身上那些,我都要。”
“啥?”王胖子愣住,揉揉耳朵,以為聽錯了,不然怎麼聽見財神爺在呼喚他?
青年似乎還有急事,著急離開,又催促一句,“價格。”
這次聽清了,沒聽錯。
王胖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忙把兜裡的寶貝掏出來,整齊碼放攤開,接著豎起兩隻手指,嘿嘿笑兩聲。
“關老闆,這個數。”
“可以。”關雲閒頷首,眼睛都沒眨一下。
話落,朝後勾了勾手指,身後黑衣青年見狀,微微俯下身,側耳傾聽。
就聽青年說道:“去找個輪椅。”
才這麼一會,他就有些累了,逛街什麼的還是得有個代步工具。
黑衣青年點頭離開。
王胖子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但瞧見青年面上虛弱蒼白的模樣,頓時瞭然。
轉而又為難,關老闆一看就是虧虛狠了,他手裡的東西剛出土,陰氣重,傷身傷元氣。
混圈子的,定然知曉,可又為何如此反常,執意要?
不難看出,青年從一開始就是帶有目的性的,直奔他身上的寶貝而來。
難道有這方面的收藏癖?
將身上的寶貝全部擺出來,見關雲閒精確挑出日期新鮮的,他更確信心中猜想了。
嗯,還怪變態的嘞。
在心底腹誹一句,面上保持友好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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