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打鬥聲不知何時停了,屋內三人看向房門。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門後是黑瞎子。
“怎麼是你?”張小燼立刻拿起槍指著他,慢慢後退到窗邊,向下望。
張日山正了正身形,神色也沉下來。
“各位,有話好說,和諧社會,舞刀弄槍的多沒意思。”
黑瞎子舉著雙手走進屋內,他有些想罵髒話。
這夥人不按常理出牌,稍有落下風的架勢就掏真理,普通人就算了,速度未必有他出手快。
與他交手那傢伙不同,兩人打成平手,誰也贏不了對方,他嚴重懷疑對方就是不想跟他消耗,直接掏出真理終止比賽。
嘖,玩不起。
黑瞎子整個人進入房間,落在後面一手持槍指著他腦門的張小魚隨之身影顯現。
張日山微愣,“你們弄了多少槍?”
他以為就弄了一把,原來還有嗎?
兩小張對視一眼,“就兩把。”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海外戰亂地區活躍,身上常配有槍,回國索性一起帶過來了。
“也不給我帶一把。”
張日山眼熱,好些年沒碰槍了,都要手生了。
張小魚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沒錢。”
“……”
張小燼暗自扶額,這傻子這麼誠實做什麼,自降身份,搞得他們這些年過的很慘似的。
此時兩道槍口都指著黑瞎子,他閉了閉眼,求助的看向對面平淡如常的青年。
老闆啊,別看了,快再搖幾個人。
以對方的財力,他相信只要他想,他還能再搖來其他幫手。
張日山抹了把臉,目光轉向一側,青年唇角掛起淡淡的弧度看戲,一點沒有為階下囚處境擔憂的模樣。
“現在被擒的是你,你好歹裝一下。”他有些無語。
聽到這話,關雲閒稍稍收了一些笑意,無視黑瞎子求助的眼神,緩慢坐起身。
一見他有動作,張小燼的槍口頓時轉向他。
卻見青年捋了捋袖子,抬起手,露出手腕舉到張日山面前,“你們贏了,抓吧。”
沒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招,張日山反倒遲疑起來了,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青年見了,眉眼笑彎起,“你們費勁巴拉抓我不就是想逼我就範嗎?怎麼我主動放棄反抗你們又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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