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身上熱乎乎的,還帶著剛吃完的餅乾氣息,沈思行心也跟著軟軟的。
沈衣親了他一下,“辛苦了。”
沈思行被親的心裡有點美。
男人身上攜帶著的那股冷氣被暖意烘的消散了許多。
沈思行眉眼低垂,剛想和一個月沒見的女兒好好說說話,結果沈衣突然像是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聞了聞去。
“血腥味。”沈衣突然道:“爸爸你去幹嘛了?”
竟然弄了股血氣。
當然,她沒有說的是,她還聞到了一絲絲硝煙氣息。
“我之前獵殺了一頭試圖攻擊我的母豬。”他神色不變,眼神平淡的解釋:“一般生崽後的母豬攻擊力會很強。”
說完男人慾蓋彌彰地反問一句,“這你是知道的吧?小衣?”
沈衣:“……”
心虛的不要太明顯。
“豬的血跡和人的血跡味道不一樣。”沈衣無情戳穿了他,“我能分辨出來。”
沈衣的嗅覺極其靈敏,加上曾經一些自殘行為,讓她很瞭解人血的味道與其他血液的區別。
“……你是狗鼻子吧小衣。”沈思行嘆了一聲,有點無奈。
緊接著,捏住她鼻子,輕聲直白警告她,“不許再聞了。”
沈思行並不覺得讓小衣知道自己的工作有什麼心虛的。
他又不是什麼殺人狂。
對他來講,殺人很無聊。
這只是一種任務,就像是普通人吃飯,上班一樣稀鬆平常。
可……
可溫雅說得沒錯,沈衣是個膽怯的孩子,她會被嚇得離開的。
為了不失去這個小棉襖,他只能努力去圓這個謊言。
如果沈衣是個只會阿巴阿巴的白痴小孩,糊弄她很簡單,他能確保對方一輩子不會知道真相。
可惜,他女兒不是。
她很聰明。
在這個家,太聰明可不是好事情。
就在沈思行思考該怎麼去圓這個身上有人血的氣息這個謊言時,旁邊的溫雅已經急中生智,迅速找好了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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