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驕傲:“有區別嗎?確實不疼啊,也就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他們應該誇我善良才對!”
母親神奇的腦回路讓沈尋啞口無言。
“等等等等,”唯一的正常人沈衣打斷他們:“我們現在還是先不要再討論這麼恐怖的話題了吧。”
總感覺自己全家像在犯罪團伙群聚後,在認真覆盤殺人後續啊!
溫雅聳肩。
一番折騰之下回到家後,她先將兩個孩子趕去寫作業,又給遠在國外沈思行打了個電話。
“老公,我們今天被人跟蹤了,我還以為是你掃尾不夠乾淨留的一點麻煩,結果目標是我們女兒。”
“太奇怪了吧,小衣一個孩子能惹什麼人呢?”
“那個人姓宋,我懷疑就是那宋觀硯,說起來這人可真奇怪……他自己沒女兒嗎?盯上我們的女兒。”
溫雅碎碎唸了一大堆,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明白了。”沈思行的聲音罕見地褪去了平日的懶散,帶著某種冰冷的質感,“我再查查他。”
結束通話了老婆的電話,沈思行揉了一把臉,連忙調出了所有關於宋觀硯的社會關係,家庭關係,以及各種隱秘的醫療記錄和出行軌跡。
他有點臉盲。
雖然這樣說很抱歉。
但人殺多了,確實不太記人。
所有人在他眼裡長得都差不多,所以每次他都需要反覆確認目標。
小孩子在他眼裡就更是長得差不多了。
在調出來宋觀硯詳細的家庭資訊後,沈思行下巴抵在交握的雙手上面,仔細分辨著這兩個小孩的模樣。
說是龍鳳胎兄妹,可宋怡和宋思君長得一點都不像呢。
並且那個男孩長得……
反而更像他的女兒沈衣。
至於女孩……
沈思行眼神失焦,不由陷入過往的回憶當中。
*
有時候“開盒”是雙向的。
在沈思行利用駭客技術將宋觀硯的個人資訊扒了個底朝天時,另一端,宋觀硯也正對著助理剛剛送來的調查報告,同樣陷入了沉思。
他本來找了個五個人去請那女孩的家人過來談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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