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從哪裡來?”
四號當即就帶她去了一趟那些人登島的位置:“在這裡。”
“軍用直升機,一次效能坐七八十人左右。”
“所以如果我們想要逃跑的話……”沈衣慢慢地接話,“可以試著劫走這架飛機。”
四號轉過頭來看她。
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姐姐,反抗是會死的。”
“你不要死。”
四號喃喃地補了句,指尖都在發顫。
他見過太多太多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了。
他對逝去的人或物,都會選擇拋棄、遺忘掉。
忘掉就好了。
逝去的,就只會是身後物。
眼淚是流不幹的,他能做的只有去遺忘他們才能往前走下去。
四號有時候覺得,他其實本質和家裡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只有活下來的才會被他記住,逝去的太多太多人,除卻最開始會悲傷之外,後面他甚至想不起來,他們叫什麼了。
沈衣牽著他的手往回走,語氣輕鬆,“沒關係啦沒關係,相信我。”
單論體術來講,沈衣比這裡的槍手要厲害的多,不管是系統給她身體進行的調整,還是長期以來被母親暴打的經驗來看。
如果把她丟進來,沈衣一定是能活到最後的。
但她不是來玩絕地求生的。
憑什麼他們制定規則就一定要去遵守?
……
如同四號預料的那樣,這種平靜的日子大概過了七八天左右,人數遲遲沒有波動,一群按捺了許久的槍手終於是忍不住,再度登島檢視情況。
說白了,他們來這裡不完全是為了清理孩子。
主要還是像是一群人陪一個大少爺玩血腥版本過家家的遊戲。
深色的直升機正從海面方向飛來。
直升機降落在那片開闊地上,艙門開啟,幾個全副武裝的男人跳了下來。
“該死的有錢人小孩,”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嘴裡罵罵咧咧:“早晚把他們全崩了。”
另一個人帶著同樣的怨氣:“走吧走吧,去看看,這次能不能找到我們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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