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寧大概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山不就我我就山。
“你以後如果要加入歸檔的話，那邊是看單子和業績的，小衣。”沈思行牽著她的手回去，“真的沒那麼好玩。”
“不過確實是很自由。”
沈衣思索：“這聽上去像是在上班。”
“殺手這個行業，也是個正規的職場，不過就是很冷門很小眾的就業方向而已……”沈思行嘆。
他屬於關係戶，不在其列，就是在組織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都沒事。
但沈衣是個年輕人。
未成年進去肯定也是要被催業績的。
不達標還要被組長訓話批評。
“那我要怎麼辦？”沈衣不懂就問，向父親取經。
沈思行漫不經心地回答，“所以讓你多積累客戶資源。”
“就好比酒店遇到的那個人，你可以和他建立長期合作關係。”
“這樣的話，他有什麼人你來處理你未來就有個穩定的客源了，不需要像我一樣四處打野。”
他補充：“他這種身份，周圍虎視眈眈的親戚就有一堆，大概會很需要外包服務。”
沈衣：“那萬一，他以後親戚都被我殺完怎麼辦？”
沈思行：“……你再多發展幾個不就好了嗎？”
只要客戶多，人是殺不完的。
父女倆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沈衣再次嚴肅學習中——
第一，要多交朋友；第二，朋友要多選有錢的；第三，有錢的朋友最好仇人也多；第四，如果朋友的仇人殺完了，就去找新朋友。
完美。
回到酒店後，沈思行從手機裡翻出一個聯絡方式，遞給沈衣看。
“這是那個客戶的聯絡方式。”他說，“你加一下，未來說不定真的能用得到。”
沈衣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個微訊號。
名字就是“隨寧”
她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下了“新增到通訊錄”。
好友申請傳送成功。
隨寧也剛好在看手機，研究自己叔叔的死亡現場照片，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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