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評論赫然出現在螢幕上。
沈之昭:【又逃學?】
只有三個字,加一個問號。
可沈衣隔著螢幕都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長兄的壓迫感。
沈衣盯著那條評論看了兩秒,果斷點開設定,把他拉黑遮蔽了。
鳶尾瞥了一眼她手機螢幕,道:“小衣你又在拉黑你哥了?”
沈衣嗯了一聲。
“拉黑他幹嘛,他每次不是給你轉賬就是送禮物的。”鳶尾想不通,這種冤大頭哥哥多好,她每次看到沈衣不是在拉黑這個哥,就是在拉黑那個哥。
好幾個哥哥被她輪流制拉黑。
沈衣一本正經:“我獨立了,我現在是個大人了。”
“大人?”紫藤蘿好笑,往後靠著椅背:“你也才十五歲就想獨立了嗎?能依賴家長有什麼不好的?”
沈衣趴在自己電腦桌前,強調:“我不想依賴大人。”
她這話不是賭氣說的。
幾乎所有上流圈子、殺手圈子、乃至整個地下世界,都知道她家裡人。
每一個名字拎出來,對裡世界大部分來講都是如雷貫耳。
當沈衣告訴那些人自己的名字,他們開口第一句話永遠都是——
“你就是沈思行的女兒啊?”
“溫雅?報喪鳥?她的女兒?難怪。”
根本就沒有人在乎她是誰。
沈衣有點苦惱,她明明也是憑本事接單的,可他們往往總會歸於她的家人的身份上。
她不久前就把這個煩惱告訴了沈尋。
沈尋這個死人機卻說:“這是好事。”
沈衣當時就炸了。
“好在哪裡?”她語速飛快,“好在明明是我自己完成的任務,到頭來在僱主那邊,我痛失名字嗎?結束的時候來一句……”
她頓了頓,把聲音壓低了模仿那種語氣:“‘不愧是沈思行的女兒嗎?’——這不公平。”
沈尋理所當然:“好處是可以有單子。”
沈尋是個勞模。
他才不管自己被叫‘沈思行的兒子’還是‘沈之昭的弟弟’只要有單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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