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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在這個地方也沒閒著,把闕組織內外摸索了個遍。
她不管有空沒空,都會去雷打不動的騷擾一下李見微,力求摸清楚這個人身上的全部秘密。
李見微最開始是抗拒的。
後來他沒招了。
並且逐漸學會了接受。
再次面對這個腦子疑似有問題的殺手。
李見微正歪在辦公椅裡,雙腿交疊搭在桌沿,手裡鬆鬆垮垮地轉著一支筆。
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筆在指間轉了兩圈,停了。
“西蘭花,你下次能不能記得敲門?”
沈衣看了一眼被踹開的門,依舊是知錯就改,下次還敢:
“對不起,我忘記了,我很少敲門。”
李見微認識她一個星期,辦公室門保守算都被踹了十幾次,他扶額:“你難不成在歸檔也是這樣,直接闖領導辦公室的門嗎?”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沒禮貌,還能在歸檔混下去的?
那組織的老闆……難不成是什麼專業飼養比格的忍者神龜?
“對呀,我一直都是這樣踹門的。”沈衣得意,“我們歸檔可是以人為本,員工至上的。”
沈思歸被她踹了那麼多次門,從來都沒說過什麼。
李見微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很輕的氣音,帶著點不屑又覺得好笑的意味。
“以人為本?”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歸檔組織?哈哈哈哈——”
笑聲很短,收得也快。
沈衣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她理直氣壯:“對啊,起碼我們從不洩露顧客資訊和隱私,你們闕什麼生意都做的吧?”
“今天給你們要了情報,後腳你們就敢轉賣僱主的資訊。”
闕才是真的不幹人事。
各種走私、見不得光的買賣,每個月狂攬的流水要比一個知名的殺手組織高得多。
“好吧,你倒是也沒有說錯,歸檔是比我們這裡要好上許多。”李見微表情冷冷,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薄薄的陰影:“我們組織就是靠這個發家的,很多人都被我們搞得家破人亡。”
歸檔就是個‘殺了麼’組織。
秩序有條不紊,上至管理層,下至殺手和打工的技術人員,都是拿錢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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