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團執行力向來迅速,說話間陸明淵已經被幾個國外的大漢給攔住了。
索菲亞一把搶過他的手機,試了幾次,發現自己解不開密碼,她反手就決定寄給沈如許,讓專業人士去破譯。
徐萌看著這群保鏢,頭一次對這種萬惡的資本家有了清晰認知。
女孩低聲:“我搞不明白,你們也是學生,大家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向陽而生,為什麼一定要選擇和沈衣為伍。”
徐萌認為世界是黑白分明的,一個家庭教育觀念正確的地方,總不會有人去投奔黑暗。
說這個話時,她是真心實意感到不理解。
陳嬌嬌詫異:“那你可真是大好人啊徐萌,不好意思。我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忘本,落井下石,小人得志,還有就是翻臉不認人。”
徐萌:“……”
三人當場被捆成粽子,動彈不得。
而這種喪盡天良的做法,和璟竟然沒有任何一個老師或者學生幫忙發聲的,全部默契裝作看不到。
徐萌都不禁為此感到絕望。
為什麼這個學校這麼多年,還是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校風?
*
沈如許是在確定了總部位置才敢讓她去的小據點,最關鍵的是去這次行動有媽媽參與。
那麼再大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在沈如許的認知體系裡,“溫女士在場”和“絕對安全”之間可以直接畫等號,不需要任何論證過程。
行動是當天夜裡的事。
在沈思歸再三耐心的詢問之下,沈衣毅然選擇了和朋友們待在一起工作。
沈思歸撐著額頭,對此發出了一個疑問:
“為什麼呢?”
他補了一句,語帶十足的惡意,那種惡意不是針對沈衣的,而是針對某個即將倒大黴的群體的:“我安排了幾百個狙擊手,爭取把他們全部射成篩子,你不想跟我一起看看嗎?場面一定很有意思。”
沈衣有點震驚:“……不了吧。”
幾百個狙擊手?
這都比得上一場小型戰爭的兵力部署了。
和光到底做了什麼?讓沈思歸怨氣怎麼這麼重?
“你知道這一個月裡面我們損失了多少人嗎?”似乎看出來了她的震驚,沈思歸順勢問。
沈衣啞然。
“其實有溫女士這個殺器在,那群狙擊手用處也不大。”沈思歸說著,漫不經心:“你不用去找鳶尾花和紫藤蘿,你可以跟在我身邊就足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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