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許直起身子,拎了個活口下去,瞧見這三個小姑娘正湊一塊不知道在爭論什麼。
沈衣聲音最明顯,“好歹記得留幾個活人啊,他們本來上級的下落就神秘。”
紫藤蘿淡淡:“你們不早說。”
鳶尾:“這是常識吧蘿蘿,全組織都知道留活口這麼簡單的事情就你不知道嗎?”
“抱歉,”紫藤蘿誠實:“我不知道,之前都是隻負責殺。”
別的事情不在考慮範圍內。
沈衣和鳶尾不約而同發出土撥鼠尖叫。
沈如許站在樓梯口看完了全程,沒有急著走過去,靠著樓梯扶手,把手裡那個昏迷中的活口調整了下姿勢。
看著自己妹妹被同事氣得大喊大叫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不要再吵了。”他揚了揚聲音,從樓梯下面走出來,故意把手裡的活口往上提了提,讓那個人在半空中晃了晃,“我這裡或許有個有用的活口,你們誰帶去審審?”
沈衣猛地抬起頭,看到自家哥哥拎了個陷入昏迷狀態的人。
她招手趕緊讓人把這個為數不多的活口帶下去。
“二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沈如許個子很高,站在沈衣面前的時候,她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這個人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神神秘秘的。
沒等沈如許回答,沈衣就快速直接摸進了沈如許的外套口袋。
她翻出來了兩塊糖,飛快塞進嘴巴里。
糖塊在嘴裡慢慢化開,甜味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沖淡了那股一直縈繞在鼻腔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她不太喜歡血腥味。
“發給你位置後我就打了個車,想看看你是怎麼帶隊的。”
沈如許看出來了她的那點不適,大大方方張開手,笑:“想要哥哥的抱抱嗎?”
沈衣後退一步,含著糖,“不要了吧,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我想抱一下你誒。”沈如許面上依舊是笑吟吟的,極力壓下那點渾身上下那種無處安放的保護欲。
其實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知道她能照顧好自己,心裡還是有一根弦緊緊地繃著。
將那些多餘的情緒強行摁回去,沈如許用力抱了她一下,抬起頭看向紫藤蘿,“你們進度怎麼樣?”
“還好。”紫藤蘿神色淡淡,“以前也處理過許多大大小小的組織。”
“不過和光是我目前見過最幸運的。”
她把一疊紙張摞整齊,塞進檔案袋裡,皺了皺眉:“……之前好幾次行動,他們那邊都幸運的躲過去了,我們組織卻是死了不少的外勤和核心角色。”
即使是紫藤蘿這種心大的,這段時間在組織也一直是提心吊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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