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孔蒂家族。
沈衣和這兩者之間,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交集。
他事先替她做過洛倫佐的調查。
沈衣根本沒有任何與義大利方面相關的痕跡。
她和洛倫佐毫無關聯。
為什麼要在半夜三更,催促著自己和溫雅前往對方的宅邸滅門呢?
沈衣如果是沈如許那種想一齣是一齣的樂子人他還不覺得奇怪。
可她不是那種純反社會。
沈思行猛地坐了起來,皺著眉揉了揉後頸,目光卻已經落到了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上。
他有種預感。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沈思行不由細數起來了沈衣種種反常行為。
首先要從和光那次開始,她從小能躺絕不站,懶洋洋的,走路都能走個平地摔,有一天竟然突發奇想帶隊端了和光老巢。
他只當女兒終於支稜起來了。
現在看來,她那時候就已經有點奇怪了。
沈思行陰暗扭曲的糾結了兩秒,開始深扒這段時間女兒的各種行徑路線。
溫雅都覺得自己老公這幾天有點死了。
懨懨趴在電腦桌前,臉色慘白,疲憊的黑眼圈,腦袋埋在臂彎,微卷的頭髮胡亂翹著。
一副不修邊幅理工男模樣。
溫雅女士端著咖啡路過,看了他兩天,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在查什麼?”
“在查小衣。”
溫雅:“你把女兒當罪犯整呢?”
“怎麼能這樣說?”沈思行從臂彎裡抬起半張臉,一隻眼睛露出來,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不會查罪犯的生平事蹟。”
溫雅看著他電腦上滾動的程式碼,閃動不知名的頁面,密密麻麻的視窗疊在一起,有監控回放、有資料庫查詢介面,她只掃了一眼就覺得頭疼,拉了把椅子在他旁邊坐下來。
沈思行從最開始的和光事件中,往回調查。
查到了白雀的離奇死亡的事件。
而白雀深夜大老遠前往一個廢棄工地,起因只是接到一個神秘來電。
沈思行拿不到白雀的手機,自然查不到手機來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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