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司家背地裡做過多少欺負我姐姐的齷齪事,你們自己心裡一清二楚!”
“若不是你們司家當年強行拐走我姐姐,我姐姐本該在陸家被百般嬌寵、無憂無慮長大,何須在你們司家受盡冷眼、隱忍委屈,受盡磋磨?!”
“時至今日,你也好意思厚著臉皮提可笑的養育之恩?簡直恬不知恥!”
她微微俯身,眼神凌厲如鋒,字字帶著警告:
“識相的立刻滾出這裡,再也別來騷擾我姐姐。
否則,我不介意當眾好好教你做人,讓全基地都看看,你們司家是怎麼顛倒黑白、恩將仇報的!”
司聞帆摔得渾身痠痛,又被懟得顏面盡失,心底的怒火與憋屈瘋狂翻湧,撐著地面狼狽爬起,死死攥緊拳頭,眼底滿是陰狠不甘。
他自知武力不敵陸梔語,繼續糾纏只會更丟臉,卻依舊不肯服軟,咬牙放著惡毒狠話:
“好、好得很!你們姐妹倆給我等著!”
“司清檸冷血無情、忘恩負義,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我一定會曝光出去,讓她身敗名裂!”
說完,他狠狠瞪著房門,踉蹌著轉身,一瘸一拐、怨毒地憤然離去,背影狼狽又偏執。
沒撈到好處,他是不會甘心的。
司清檸是他如今唯一能走的捷徑。
看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陸梔語眼底的寒意久久未散,冷聲嗤笑:
“身敗名裂?拭目以待。到底是誰最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不一定。”
她轉身輕輕帶上門,收斂一身鋒芒,回到別墅。
司清檸早已清醒,靜靜靠在床頭,神色淡然從容,方才門外所有的爭吵、威脅與對峙,她聽得一清二楚。
面對司聞帆的道德綁架與惡意威脅,她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對司家人,只剩下厭煩。
前世他算是害死她的幫兇。
這一世,他們還沒做特別十惡不赦的事,她都不好下手了。
手中捏著一張倒黴符,不過,可以先收點利息。
陸梔語敲門走了過來,輕輕拉住她的手,滿是擔憂:
“姐姐,你是不是被吵醒了?
剛才那個下頭男來鬧事,給我趕走了。
我擔心他真的會去基地亂造謠的,到時候肯定會有人亂傳閒話,對你名聲不好。”
司清檸反手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手背,語氣平靜。
“別怕。”
“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就只會顛倒黑白,靠抹黑別人博取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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