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眸光微沉,眉峰輕蹙:
“他們是怎麼受傷中毒的?醫生呢?找過治療師嘗試嗎?”
司聞帆當即添枝加葉、顛倒黑白,將所有過錯盡數推到司清檸身上。
司清檸手裡有萬能解藥,可她私心極重、冷血無情,選擇性救人,救下了一眾隊友,唯獨沒有救我妹妹和沈馳,眼睜睜看著兩人昏迷不醒。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彷彿司清檸真的是冷漠自私、仗勢欺人、肆意殘害同伴的惡人。
季先生眼底寒意漸濃,語氣冷了幾分:
“你的意思是,司清檸有能力,也有解藥,完全可以救醒他們二人,卻故意不救?”
“是!”
司聞帆重重點頭,伸手下意識撫過自己臉上未消的青紫傷痕,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繼續惡意抹黑:
“我下午親自去求過她,低三下四好言相勸,只求她出手救人,可她不僅分毫不肯鬆口,還狠心將我大打出手,直接把我攆了出來。
我臉上這些傷,全都是拜她所賜!”
他字字刻意渲染司清檸的囂張跋扈,半分不提自己上門尋釁、惡意威脅、道德綁架的荒唐行徑。
說完,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心底冷笑不止,恨意翻湧。
司清檸,這一次,有季先生撐腰,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從這件事裡全身而退!總有人能治你!
季先生沉默片刻,目光沉沉落在兩張毫無生機的病床上,周身氣場愈發凜冽駭人,整間病房的溫度都驟然低了好幾度。
“基地培養異能者,是為並肩作戰、共守安全,不是讓某個人私藏救命物資、恃強凌弱、見死不救。”
他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既然她有解藥、有能力救人,那她就有責任救人。”
司聞帆聞言心中狂喜,幾乎要壓抑不住眼底的得意,連忙趁熱打鐵:
“季先生明鑑!就是這個道理!還請您為我妹妹和沈馳主持公道!”
季先生不再多言,沉眸朝外冷聲道:
“來人。”
門外待命的副官立刻推門而入,身姿挺拔、紀律森嚴,垂首等候指令。
“帶一隊人,去別墅區,將司清檸帶來到醫院來。”
季先生聲線冷硬,不帶半分情面,
“不管用什麼辦法將人押來。”
“是!”
副官應聲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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