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連夜趕路、徹夜未眠,徒步走了一整晚,早已體力透支。
司清檸挑了挑眉。
不會吧?
世界這麼小?
還真是有緣......
昨天臨時起意,把他們的車的輪胎給扎破了,他們該不會真傻乎乎徒步走了一整晚,趕過來的吧?
只要想到這樣,就開心的不行。
對面的沈池一眼就鎖定了司清檸,憔悴疲憊的臉上瞬間燃起光亮,像是在絕境裡撞見了救命稻草,快步上前。
他撐著痠軟的雙腿,大口喘著粗氣,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理所當然的語氣:
“太好了!終於見到活人了,我們快累死在路上了!”
話音落下,他徑直看向整裝待發的眾人,目光落在嶄新規整的越野車身上,直白開口索要幫助,毫無半分愧疚與客氣:
“你們這是要出發趕路吧?
肯定是去川城基地沒錯了!
順路載我們一程,送我們一起過去!”
他說得無比自然,彷彿大家本就該無償幫他們,全然忘了以前在海洋實驗室,他當逃兵的事。
司清婉也拖著疲憊的身子上前,眼底帶著刻意偽裝的柔弱與委屈,語氣軟糯,委屈道:
“姐姐,我們真的走不動了,一路上喪屍遍地、步步兇險,我們能撐到這裡太不容易了。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就順手捎我們一程吧。”
其餘同行的幾人也紛紛附和,一個個面露疲憊可憐之色,你一言我一語開口央求,話語間卻依舊帶著理所當然的姿態。
“是啊,順路的事而已,又不費事。”
“大家都是倖存者,本該互幫互助,你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聽著這群人顛倒黑白、毫無愧意的話語,陸梔語當即皺緊眉頭,滿臉不悅,忍不住上前反駁:
“你們誰啊?我又不認識你們,憑什麼幫你們?”
“你們不是已經走了一夜路嗎?又不是不能走,這麼多人,剛好結伴繼續走去基地。”
小姑娘字字清亮、句句戳心,瞬間堵得眾人語塞神色瞬間僵住。
沈池臉色微微一沉,強壓下心底的尷尬,硬著頭皮狡辯:
“昨夜情況特殊,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末世,大家認識就是緣分,你們有三兩車,留給我們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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