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圍觀的人群被他莽撞的動作撞得四散躲閃,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焦在二人身上。
司聞帆幾步衝到司清檸面前,硬生生停住腳步,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還殘留著方才被女子羞辱的通紅與狼狽,汗水混著塵土糊在額角,模樣落魄至極。
他抬眼死死望著眼前清冷矜貴的少女,心底第一時間升起的不是愧疚,而是理所應當的索取。
在他根深蒂固的認知裡,司清檸本就是司家撿回來的孩子,是靠著司家的養育才能安穩長大,如今他落難窘迫,她出手相助、替他解圍,本就是天經地義。
“司清檸,你必須幫我。”
司聞帆語速急促,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理所當然,絲毫沒有求人該有的姿態,反倒像是在下達指令,
“我剛剛只是不小心弄髒了她的衣服,需要二百貢獻點賠償。”
“你隨手就能花掉兩萬貢獻點,區區二百對你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你幫我賠她。”
話音落下,他甚至微微揚了揚下巴,眼底藏著一絲舊日的傲慢,以為司清檸不會、也不敢拒絕自己。
不管怎麼說,她是吃著司家飯長大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可能不管他。
圍觀眾人瞬間譁然,不少人面露詫異,沒想到這個落魄清潔工,竟敢向氣質卓絕、出手闊綽的少女,還如此理直氣壯地索取。
那名驕縱女子也抱著手臂,挑眉冷眼旁觀,等著看這場好戲。
司清檸靜靜立在原地,懷中小紅狐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似在安撫她的情緒。
她眸光淡漠無波,落在司聞帆狼狽又貪婪的臉上,沒有半分動容,只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幫。”
“你是誰?”
“憑什麼?”
乾脆利落的拒絕,沒有絲毫猶豫。
司聞帆身形一僵,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錯愕,隨即湧上濃濃的急切。
不過只是幾天沒見,他就忘了。
司清檸早已經不是昔日那個溫順聽話、事事遷就他們的司清檸。
高傲的姿態徹底繃不住了,他連忙收斂神色,火速換了一副模樣,開始打起感情牌,語氣刻意放軟,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委屈與念舊。
“清檸,我們好歹是一起長大的家人。”
“以前在司家,我雖然偶爾脾氣不好,但從來沒有真正虧待過你。小時候你被外人欺負,也是我站出來護著你,我們有一起長大的情誼。”
“我知道你心裡或許有怨氣,可都到了末世,,過去的那些小事,就沒必要再計較了。”
他語速懇切,眼神真摯,試圖用舊日虛假的親情捆綁司清檸,博取她的心軟與同情。
“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我要是拿不出這二百貢獻點,就要當眾自扇五十個耳光,或者被趕出基地。
我被趕走沒關係,可我大哥還等著治病,他的希望還壓在我身上,我不能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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