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裴父適時開口附和,語氣誠懇鄭重:
“是啊,我們沒別的意思。
早年的娃娃親只是長輩戲言,如今時代不同,一切全憑兩個孩子心意,我們絕不插手強求。”
眾人目光盡數落在始終沉默的裴澤禮身上。
他立在燈火之下,身姿挺拔清冷,抬眸看向身前戒備護妹的陸母,又輕輕落在神色恬淡的司清檸身上,眼底溫柔,語氣鄭重剋制:
“陸阿姨,我母親只是單純喜歡清檸,真心想要贈予禮物,並無別的意思。”
“我心悅她,是我的事,從不想用一紙舊婚約、家族情面勉強她半分。”
“我只想憑我自己的本事,讓檸檸心甘情願接納。若是她不願,我便終生止步,絕不擾她分毫。”
字字坦蕩,句句赤誠,徹底褪去了所有功利色彩,讓滿室緊繃的氛圍瞬間柔和下來。
司清檸沒想到吃瓜會吃在自己身上。
裴澤禮喜歡自己?
大佬竟然喜歡自己,還是當著兩家的面表白。
這......尷尬不已。
她看向裴澤禮,和他四目相對,她立即躲閃地避開目光。
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好幾拍。
她喜歡他嗎?
說實話,她還真不知道。
感情這回事,她重生以來就從沒考慮過。
在末世之前,司家,她也有個青梅竹馬,十歲之前的娃娃親。
但,自從司清婉回到司家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總是會把她的付出當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地去討好司清婉。
愛情,重生以來就從沒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突然聽到裴澤禮如此直白的喜歡,根本想不明白。
陸母看著裴澤禮眼底毫無雜質的偏愛與剋制,再看看裴家夫婦坦蕩溫和的神色,緊繃的心絃緩緩鬆動。
她能清晰分辨出,這一家人說的話皆是真心,無半分算計利用,裴澤禮對自家女兒的心意,更是厚重又純粹。
良久,她才輕輕鬆了口氣,眉眼柔和些許,語氣依舊帶著護女的溫柔堅持:
“我懂你們的心意,也感念澤禮對檸檸的喜歡。”
“只是檸檸漂泊太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歸家,我只盼她平安喜樂、隨心度日,不被任何人和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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