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紅小隊眾人聽見隊長悽慘的呼救聲,不敢遲疑,連忙聚攏上前救援。
可他們急於靠近季成風、全然忘了這片區域遍佈無形毒霧。
眾人剛踏入喇叭花瘴氣覆蓋範圍,紛紛中招,頭暈目眩、四肢發軟,渾身泛起細密的麻痺感,戰力瞬間折損大半。
幾人強忍著眩暈噁心,咬牙合力架起地上劇痛蜷縮的季成風,不敢多做停留,跌跌撞撞、狼狽萬分地拖拽著他往戰車方向撤離。
一路顛簸拉扯,季成風傷口流血不止,臉色愈發慘白,痛得幾乎暈厥。
眾人好不容易將他拖拽上車,重重關上車門,隔絕了外界的毒霧與廝殺戰場,車廂內卻一片死寂壓抑。
陸梔畫站在最側方,冷眼睨著重傷狼狽、痛不欲生的季成風,心底沒有半分心疼,只剩下濃濃的鄙夷與嫌棄。
真菜。
以前她還傻乎乎覺得季成風是基地年輕一輩的天花板,實力頂尖、沉穩可靠,值得依附、值得站隊。
可今日親眼見過飛鷹小隊全員的強悍戰力,尤其是司清檸那一擊封神、碾壓七級變異妖花的恐怖實力後,她才徹底看清。
有了對比,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差距。
季成風弱得不值一提,所謂的王牌隊長、頂尖天才,不過是坐井觀天、徒有虛名。
這般孱弱的實力,不僅幫不了她,以後只會無休止地拖累她、耽誤她的前程。
她作為基地實力最強的異能者,就該得到最好的待遇,待在最好的戰隊。
她心底滿是不甘,愈發厭惡此刻狼狽不堪的季成風,更不甘心耗盡異能替他治療。
車廂裡,季成風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艱難轉頭看向身側沉默的陸梔畫,眼底滿是渴求與依賴。
“梔畫,你在想什麼?快用你的治癒異能救我,好痛……我快撐不住了。”
他氣息微弱,顫抖著追問,語氣帶著最後的奢望:
“梔畫,我的手臂……我的手臂還能重新長出來對不對?一定可以的,對吧?”
陸梔畫回神,斂去眼底所有的嫌棄與冰冷,刻意擠出一抹為難又擔憂的神色,語氣輕柔,卻字字冰冷殘酷。
“成風,你冷靜一點。”
她輕輕蹙著眉,故作無奈地開口:
“只有木系異能達到七級,才有可能擁有斷骨重生、血肉再生的能力,才能修復斷臂。我現在的異能只是五級,根本做不到。”
她抬手凝出一縷淡綠色的治癒微光,輕柔覆在他猙獰可怖的傷口處,緩慢幫他壓制流血、緩解劇痛。
“我現在只能先幫你止血、穩住傷勢。等我以後突破七級,我再想辦法,幫你修復手臂。”
話說得溫柔體貼,可她眼底早已經不耐煩,只有無盡的淡漠與算計。
七級何其難突破,前路渺茫,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達成,甚至大機率終生無望。
說白了,他這條手臂,算是徹底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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