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檸緩緩嚥下嘴裡的蘋果,隨手將果核捏在指尖,眸光清冷寒涼,不帶半分溫度,直直落在兩人狼狽不堪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盡嘲諷的弧度。
“疼我?”
她輕聲重複兩個字,語氣涼得刺骨,
“你們司家的疼愛,我可受不起,也再也不想要了。”
司聞帆、司聞夜一愣,沒料到他們都低下頭,給了她臺階,一向聽話的司清檸會直接拒絕他們,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司清檸微微前傾身子,眼神淡漠又疏離,字字誅心:
“當初你們偏信司清婉的挑撥,一次次排擠我、冷落我、踐踏我的真心,把我往外推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們一起長大的妹妹?”
“她推你們擋蛇,傷害你們的時候,你們幡然醒悟想起我的好;
你們身受重傷、身中劇毒無人照料,就施捨般給我機會讓我回去伺候你們?”
“你們的算盤,打得真夠響的。”
她嗤笑一聲,眼底最後一絲舊情消失,眼底只剩淡漠:
“我不是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傭人,更不是你們受傷兜底、隨取隨用的工具人。”
“以前我傻,掏心掏肺對你們好,換來的是傷害和辜負。
現在我清醒了,你們落魄受傷、自作自受,與我半分關係都沒有。”
“想讓我放下所有恩怨,卑躬屈膝伺候你們痊癒?”
司清檸眼神凌厲,語氣冷了下來:
“做夢。”
“過往恩怨我不找你們清算,已是仁慈。
別得寸進尺,再來招惹我。”
一番話直白冷漠、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留情,狠狠將兩人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徹底碾碎。
“而且,我已找到到對我很好的家人。”
“我已不再是你們可以隨意欺辱,想要找回就找回的孤兒。”
司聞帆和司聞夜臉色瞬間慘白,青一陣白一陣,又難堪又生氣,卻偏偏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看著眼前清冷疏離、徹底擺脫他們的司清檸,第一次真切意識到
——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欺負、隨意辜負的傻丫頭,是真的徹底離開了他們,再也不會回頭了。
落得今天的下場,純屬你們自找的。
彆著急,這還只是開始。
前世的債,我慢慢陪你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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