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惡行,遠比想象的更加齷齪不堪。
這群作惡多端的搶劫犯,長期霸佔整片路段的通行要道,靠著勒索天價過路費、劫掠過往車隊物資大發橫財,早已在無法無天的末世裡養出了暴戾奢靡、肆無忌憚的性子。
他們絲毫不收斂,酒意上頭後更是放肆作惡,甚至毫無顧忌地伸手對身旁伺候的女子上下其手、肆意輕薄。
被欺負的女子渾身僵硬,眼眶通紅,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屈辱與恐懼死死裹挾著她。
其餘惡人見狀,不僅沒有半分勸阻,反倒紛紛吹著口哨、起鬨大笑,粗鄙的鬨鬧聲充斥著整間屋子。
在他們眼裡,這些被擄來的女子只是他們劫掠得來的戰利品、供他們取樂的玩物,她們的意願、尊嚴、根本不值一提。
這群人沉溺在荒淫奢靡的享樂中,徹底放鬆了警惕。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站崗哨的四人早就死了。
更不曾想,危險已經悄然逼近。
司清檸透過破敗的窗戶將屋內骯髒猥褻的一幕盡收眼底,胃裡湧起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前世今生積攢的戾氣瞬間翻湧,她眼底、覆上徹骨的殺意。
她沒有耐心繼續等待,薄唇冷抿,嗓音淬著冰霜:
“我等不了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她周身青光突然暴漲,精純霸道的木系異能肆意四散開來。
轟隆——!
無數粗壯堅韌、含著暗紫色劇毒漿液的藤蔓,破土而出、破壁縱橫,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道,瘋狂湧入屋內!
這些毒藤鋒利如刃、藤條表面佈滿細密尖銳的倒刺,每一寸紋路里都流淌著足以麻痺血肉、腐蝕經脈的劇毒。
屋內還在鬨笑取樂的劫掠者們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逼近,還在繼續喝著酒,享樂著。
突然有人看見一根很粗的藤蔓帶著倒刺,從窗戶穿了進來,慢慢地靠近自己。
那人大腦一片空白,嚇得跌坐在地上,尖叫起來:
“什麼東西?!”
“有異能者偷襲!”
慌亂的嘶吼剛剛響起,無數根毒藤已然精準纏上每一個惡人的四肢、脖頸與軀幹。
禁錮、瞬間鎖死!
不管是一級、二級異能者,還是三級異能者,無一人能夠倖免。
鋒利的藤刺狠狠扎入皮肉,刺骨的劇痛瞬間蔓延全身,伴隨麻痺神經的劇毒飛速侵入經脈,所有人的異能瞬間被封禁,渾身力氣快速流失,連抬手掙扎的能力都徹底消失。
方才還肆意輕薄女子、囂張起鬨的惡人,此刻被毒藤高高吊在半空,四肢扭曲懸空,狼狽不堪。
暗紫色的劇毒順著傷口不斷蔓延,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青發黑,刺骨的痛苦讓他們渾身抽搐、面目扭曲,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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