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司清婉驟然失聲痛呼,猛地縮回手,整個人踉蹌後退半步。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流血的手背,眼底瞬間翻湧滔天怒火與難堪,所有的偽裝溫柔盡數碎裂,只剩下扭曲的嫉妒與陰狠。
“這隻畜生!又抓傷我!”
之前傷到她的臉,到現在還沒全完好全。
畜生。
司清婉又疼又怒,抬眼死死瞪向司清檸懷裡的小白貓,轉頭立刻委屈又憤怒地對著司家三兄弟哭訴: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看!
司清檸縱容這隻野貓傷我!她明明看見我只是想和她好好說話,卻故意讓畜生傷我!”
她刻意拔高聲調,眼眶瞬間泛紅,裝作受盡委屈的模樣,如往常一樣將所有過錯全部推到司清檸身上。
司家三兄弟本就被司清檸方才不留情面的回絕堵得滿心戾氣、顏面盡失,此刻見到司清婉受傷,瞬間找到了發難的藉口。
司聞凌臉色鐵青,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壓驟然壓低,眼神兇狠又強勢,怒斥出聲:
“司清檸!你太過分了!”
“清婉好心想要和你和好,主動親近你,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縱容寵物傷人?”
“不過是一隻畜生,也敢在我們面前放肆!
立刻把這隻貓交出來,再把你的晶核和寶物盡數補上賠罪!
否則今日我們絕不善罷甘休!”
他語氣理直氣壯,霸道至極,從頭到尾都理所當然地認為,司清檸就該如往常一樣任由他們拿捏、肆意索取。
司聞軒緊隨其後,面色陰鷙,步步緊逼,語氣刻薄至極:
“你翅膀硬了是吧?
以為攀上陸家、裴隊,就敢不認家裡人了?”
“真以為他們會重視你個孤兒?”
“不過是看你現在有幾分用處,對你只有利用。”
“沒有司家,哪有你的今天!
你的一切都是司家給你的,現在讓你拿點東西、幫我們覺醒異能,你推三阻四,如今還敢縱容畜生傷自己的妹妹!”
“你怎麼這麼惡毒?”
司聞夜冷冷睨著她,眼底滿是漠然的自私與偏袒:
“立刻殺了這隻惹事的野貓,交出所有資源,如實交代異能覺醒的辦法。別逼我們動手逼問你。”
三人一唱一和,黑白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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