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誰讓你們的好妹妹這麼喜歡犯賤。”
一旁的宋慕晴早已徹底嚇傻,僵在原地渾身僵硬,瞳孔劇烈震顫,心底只剩無盡的驚懼。
她看著眼前殺伐果斷、出手狠戾的司清檸,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司清檸瘋了!
這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毫無顧忌,性情殘暴冷戾,一不高興就毫不猶豫出手重創,半分情面不留!
這一刻,宋慕晴心底積攢的嫉妒盡數被恐懼吞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下一個被傷害的人就是她自己。
偌大的樓道一片死寂,滿地人狼狽躺倒,哀嚎與隱忍的悶哼交織,場面滑稽又慘烈。
司清檸冷冷地掃了滿地哀嚎痛苦的幾人一眼,眼底不起半分波瀾。
她自始至終什麼也沒說,多餘的警告早已毫無意義。
對待司家自私貪婪、屢教不改的幾人,武力震懾,最為合適。
她轉身,輕推房門,走入房間,隨即咔噠一聲,利落反鎖房門,徹底隔絕了門外所有的一切。
隔壁房間的陸梔語聽見門外劇烈的響動、落地的悶響與爭吵聲,心頭一緊,生怕姐姐被人欺負,連忙推門出來檢視。
可當她看清樓道里的景象,瞬間愣住,下一秒直接笑開了花。
司清婉吐血癱軟、狼狽抽搐,司家三兄弟個個重傷倒地、動彈不得,一旁的宋慕晴僵立原地、面色慘白,一群人悽慘至極,毫無往日的囂張氣焰。
陸梔語揚著下巴,大步上前,半點不客氣,落井下石地罵道:
“活該!”
“平日裡一次次恃強凌弱、糾纏算計、欺負我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如今落到這個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她攥緊小巧的拳頭高高舉起,眉眼凌厲,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與警告,氣場十足。
“我把話放在這裡,你們今日若是敢去基地管委會告密、敢搬弄是非抹黑我姐,往後還敢糾纏、欺負她分毫。
我不會留情,直接打得你們找不著北!”
Y城基地有明確管理規定,城內嚴禁私自鬥毆滋事,違規者會被扣除貢獻值、沒收晶核,嚴重者直接驅逐出基地。
剛才是司清婉先挑釁、蓄意搶物滋事,是他們有錯在先。
但姐姐正當防衛過了,這事要是捅上去,只怕會對姐姐不利。
他們這幾人還極度虛偽自私不要臉。
若是他們敢顛倒黑白、惡意告密,她便偷偷揍他們一頓,直接揍得他們下不了床。
重傷在地的司家幾人聞言,心底又氣又憋屈,他們心裡清清楚楚,接下來還要一路同行趕路,徹底得罪陸家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一旦撕破臉皮,往後的路途只會寸步難行,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宋慕晴死死咬著下唇,唇瓣幾乎被啃破,滿心都是濃烈懼意,心底的嫉妒暫時被恐懼壓下,不敢再有任何小動作。
幾人相互攙扶著,忍著渾身刺骨的劇痛,艱難從地上爬起,狼狽不堪地挪步回了休息室,默默處理身上的傷口。
房間之內氣氛壓抑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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