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書拄著一根木棍站在那裡，右腿纏著繃帶，臉色有些發白。
“你立刻返回獨立團隊伍。”
“確認蘇哲的具體宿營位置。”
周文書握住木棍的手緊了緊。
“大佐閣下，獨立團正在進行人員登記。”
“我在萬家鎮受過傷，趙小虎可能見過我。”
“現在返回，暴露的風險很大。”
“我請求暫緩行動。”
山本沒有回答，只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
周文書看見照片，嘴唇當即抿緊。
“你的家人目前住在太原。”
“特高課的檔案裡，也儲存著你這些年的全部記錄。”
山本把照片推到桌邊。
“完成任務，他們可以繼續生活。”
“任務失敗，或者你拒絕執行，檔案會按照規定處理。”
周文書低下頭。
過了幾秒，他伸手拿起照片，小心塞進懷裡。
“我明白了。”
另一邊，獨立團已經在白石樑南側重新匯合。
蘇哲回到隊伍後，沒有提周文書，也沒有公開敵特潛伏的訊息。
他只是讓王根生架起桌子，宣佈對新收編人員進行第二次登記。
吳大疤子聽到命令，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蘇政委，早上不是剛登記過嗎？”
“弟兄們跟著我投奔獨立團，槍也交了，馬也交了。”
“再這麼查，是不是信不過我吳某人？”
附近幾名偽軍也低聲抱怨起來。
“名字問了三遍，還能問出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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