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虎提著步槍衝出營地，沿山坡追了兩百多步。
松下拖著發軟的雙腿，幾次差點摔倒。
砰！
第一發子彈擦過他的左肩，打進前方土坡。
松下縮了一下脖子，咬牙鑽進亂石溝。
砰！
第二發子彈從他腰側掠過，扯掉一片軍裝。
松下摸了摸腰，發現沒有血，立刻加快腳步。
趙小虎停在坡頂，拉動槍栓，卻沒有再開槍。
連續兩槍都沒打中，這事說出去多少影響他的名聲。
不過政委交代過，不能打中，也不能偏得太明顯。
這活比打中難多了。
天亮前，松下終於找到山本留下的接應點。
兩名特工把他帶回礦洞。
松下跪坐在木桌前，把自己聽到的訊息逐一說出。
“旅部首長今晚進入楊村。”
“獨立團幹部負責接應。”
“他們會在楊村廢墟過夜。”
山本沒有馬上表態。
他走到松下身邊，伸手抓住對方的左腕。
袖口下面，有兩道新鮮的捆痕。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松下把掙脫繩索、割傷看守和翻越山坡的過程重新說了一遍。
山本接著問道：“八路軍的崗哨在哪裡？”
“東面兩處。”
“第一處在枯井旁，第二處在破磨坊後面。”
“你被關押時，聽見了哪些人說話？”
“一個姓孔的副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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