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男人顯然不願回答，支吾著說：“都是從山裡採的。”
莫小西沒再詢問，而是試著跟他套話：“這些靈草看著品階不低，你怎麼不賣給丹坊？”
清瘦男人低聲說：“丹坊壓價太狠，賣給他們不划算。”
“可外面也沒幾個會煉丹的啊？你這麼兜售，能賣得出去？”莫小西拿起一棵靈草觀看。
二階紫陽草，煉製赤陽丹的主材。
清瘦男人嘆口氣，“總能賣出去的。”
莫小西放下靈草，隨口問道：“你知道城裡哪家售賣術法麼？”
“術法？”清瘦男人搖頭：“據我所知，誰家都不賣術法。”
他想了想，又說：“不過，城裡萬寶拍賣行曾經拍賣過術法，你要是想買，可以去那裡看看。”
“萬寶拍賣行？那要帶多少詭晶，才能買到？”莫小西蹙眉問。
清瘦男人想了想，“怎麼著也得三五萬三階詭晶吧？”
“這麼多？”莫小西的眼睛都亮了，當即從挎包內取出兩顆培元丹，將父子倆面前的靈草全買下，丟進蓮池空間。
隨後在他們的指點下，跑去萬寶拍賣行。
莫小西站在雕樑畫棟的五層高樓前遲疑片刻，將手心的汗在衣襬上擦了擦，走進大廳。
來到寶物鑑定處，她低聲詢問：“你們這裡收術法麼？”
坐在櫃檯內的夥計一聽，噌地站起身，探出腦袋問：“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這裡收不收術法之類的東西？”莫小西壓低聲音，眼神朝四周掃一圈。
“術法？什麼術法？”夥計小臉兒繃緊，眼神死死盯著莫小西的嘴巴。
莫小西輕咳一聲，“上品鍛體術。”
“上品鍛體術？你說真的？”夥計的臉都漲紅，眼睛裡閃著奇異光芒。
莫小西點點頭。
“收！當然收！”夥計噌地從櫃檯裡面跳出來，“東西你帶來沒有？”
莫小西后退兩步，警惕看著他：“你先說多少錢收購？”
“我們要先驗貨，之後才能報價。”夥計認真道。
莫小西搖頭：“沒法兒驗，那術法是一次性的，只能一個人修習。”
“沒法驗？那可不成，誰知道你拿來的是真是假？”夥計感覺身心都受到欺騙，頓時語氣不善起來。
莫小西轉身就走。
既然要先驗貨，出售術法的路子只能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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