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時候,秦讓聽到其中一個家族裡有個年輕人學了聲貓叫,接著他後腦勺就被什麼東西重重踢了一下,暈了過去。
諳瑩想到那隻兇狠的貓咪,一言難盡的道:“其實你是被一隻貓給踢了一腳。”
秦讓:“啊?”
他,被一隻貓踢暈了?開什麼玩笑!
樂正陽憋著笑:“倒的特別乾脆利落。”
諳瑩補刀:“倒頭就睡,我還以為你故意裝死。”
“不愧是你,倒黴狐狸。”
秦讓微笑,眼裡含著殺意:“小白,要我幫你回想一下為什麼叫你小白嗎?”
黑皮青年臉一紅:“你敢!”
想到某個名場面,諳瑩嘴角抽動。
樂正陽扭頭瞪他:“你是不是笑了?”
“沒有。”諳瑩睜著誠摯的粉色大眼道。
“回答的這麼快,你絕對笑我了!”
“我絕對沒有想到你身上白色的區域!”諳瑩一本正經。
“你還說你沒想!你個死白毛!!”
諳瑩聽到樂正陽的外號,就忍不住想到那次和他出任務,樂正陽被詭異撕破衣服時,全身都是黑皮,唯有半個屁股竟然是白的那個場景。
太深刻了,驚鴻一瞥,從此記了好多年。
雖然白的不明顯,但是在他身上是個非常明顯的分界線。
殺死詭異後,秦讓笑了他一天。
“咳。”諳瑩忍住笑意,卻聽到身後的隊友們也傳來笑聲。
“既然醒了就幹活,快找路!”樂正陽板著臉強行轉移話題,“這門口的兩個紙人盯著我們看了半天,不瘮得慌嗎你們。”
讓他們鬼打牆的劇院看外表是民國時期的建築,米黃色的外牆帶著歲月的痕跡,牆面刻劃著精美的浮雕,門口掛著亮眼的霓虹燈,羅馬柱撐起寬大門簷,看起來恢弘氣派。
這樣恢弘的劇場外,門前本應該熱熱鬧鬧,門口小販兜售著當日戲單報紙,黃包車來來往往的熱鬧拉客。
但是現在只有空蕩的寂靜的一眼能夠望到頭的水泥牆,空蕩的黃包車遺落在街角,一些看不清字跡的髒汙海報貼在牆面。
他們已經在周圍鬼打牆很久了,往哪裡走最終都會回到這個劇場門前。
劇場的門前還有兩隻畫著精緻妝容的戲曲扮相的紙人,也是他們沒有貿然闖進去的原因。
兩個紙人一男一女,嘴角的弧度僵硬的上揚,一雙用簡單線條勾勒出的眼呆呆的盯著對方。
“這兩個紙人問我們要門票,沒有票不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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