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青年微微抬眼,眼下的青黑色將他的臉色襯得陰森可怖。即便他嘴角現在是帶著笑意的,也依舊無法驅散那一股子涼意。
“我叫鄔魎,魑魅魍魎的魎,是一名醫生。”鄔魎道,“我的朋友,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我的主人,他給我佈置了一個只屬於我一人的秘密任務。”
“但是你在這裡會妨礙我,能請你離開幾天嗎?”
晟晴譙皺著眉上下打量著這個自稱鄔魎的奇怪的人:“你是組織的人?”
“正是。”醫生嘴角勾起,“審判所,代號醫生向你問好,晟晴譙先生。”
晟晴譙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組織的名字,審判所,審判他們所認為的罪與惡,聽起來帶著股說不出的高傲。
但想到組織里的那些人,看似溫和、或冷漠、或瘋狂,骨子裡都是高傲的。又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沒有錯。
“醫生先生,你真是組織里的人?”晟晴譙不相信,他這次來就是為了組織的事情。
王定的戒律所這幾天抓的最多的不是作惡的邪教組織人,也不是一些殺人成癮的瘋子,更不是被詭異反噬的肅清者,而是……組織的冒充者。
他們帶著組織的名號招搖過市,殺人搶詭物,在臉上畫個狐狸紋路就能讓很多人跟隨盲從。
這些盲目崇拜的人,大多數都是精神不穩定的瘋子,很容易被這些人煽動,引起麻煩。
王定得到訊息,說第一次出現組織的冒充者是在臨溪區,他懷疑這是這些冒充者的老巢,他來這裡就是為了調查清楚情況是否屬實。
鄔魎微微低頭撩開頭髮,露出左額間的紋路,黑白分明的瞳孔抬起,緊緊地盯著他。
那紋路顏色鮮豔,不似作假。
但是那些人恰好也喜歡把紋路紋在臉上,晟晴譙眼中的懷疑更重了。
醫生放下碎髮,聲音誠懇:“拜託了,不要妨礙我。朋友還在等我回去,他一定很想我——我也很想他。”
“我要快點完成任務,這是他佈置給我的,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
他頓了頓,眼珠緩緩向上移動,隔著長長的額髮死死的盯著晟晴譙的臉:“你明白嗎?這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任務,是朋友給我的任務。”
晟晴譙莫名覺得背後一陣陣的發冷,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你的任務是你的任務,我的任務是我的,你要做就去做唄。”
“不對,你究竟是不是組織的冒牌貨,你現在還不能走。”
醫生搖搖頭,惋惜呢喃:“你還是不懂,我說……這是我的任務!”
最後一個字重重落下,醫生的刀已經毫無徵兆的捅進了晟晴譙的腹部中。
手術刀深深的埋在晟晴譙的血肉中,再被鄔魎旋著抽出,鮮血噴在他灰色的西裝上,半張臉濺上了血。
他手臂自然垂下,笑著看晟晴譙倒在地上。
妨礙他的人,都要清除。
周圍的人們驚叫著離開,詭物紛紛捏在手中。
晟晴譙痛的面色發白,倒在地上急促喘息。
醫生歪著頭,盯著地上的人,不解的道:“你為什麼這麼虛弱,這一刀明明沒有對準你的心臟,只是刺穿了脾臟而已。”
”?嗎話人是這的說你“:音聲出氣冷著譙晴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