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詭異的起源。”
命者的眼看向亭子外的林間,那雙眼似乎透過層層疊疊的山體、林間、宮殿,看到了在前方嬉笑的人群。
草坪上,作家慢悠悠的收起手中的書,從輪椅上坐著滑著過來,路過幾人時友好的點點頭,往遠處滑去。
“季風柏先生這是去哪?”桃元伸著脖子往那裡看。
“可能是想換個地方曬太陽?”白陽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大塊蛋糕,有些口齒不清的道,“誰知道呢,你們要是覺得無聊,可以隨便逛逛。”
“真的可以嗎?不會打擾你們?”
“不會,大家都知道你們要來。”
沒等幾人起身,月夜先對鄔魎道:“你該回去了。”
鄔魎碎髮下的眼眨都沒有眨一下:“不回。”
月夜溫和起身,腰間的鈴鐺無聲的晃動著,眸中一冷。
他抬手,自水池那邊湧來的水流形成一條透明水繩,乾脆利落的將鄔魎的手腳全部捆住,順便也堵住了他準備罵人的嘴。
秦讓、桃元、晟晴譙、諳瑩、米楚楚、唐顰:……
洛戛雨瞪大眼睛:“這……”對嗎?
“噓。”唐顰拍了拍她的手,搖搖頭。
洛戛雨摸了摸指尖的貝殼戒指,她在水流湧來的時候察覺到了一種絕對壓制她的規則。
她有種直覺,要是自己在這個人面前用戒指詭物,可能會一點水都召不出來。
這是絕對霸道的上位規則,她只在高等級的詭異身上感受到過。
將人拴在身後,夜月起身:“你們繼續,我將他重新鎖一遍。”
白陽把木偶也往他那一推:“你也去看著他,別讓他跑出來了,主人走之前說過的。”
莫迪安不想去,但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又被精準拿捏,只能乖乖跟過去。
見他們離開,諳瑩起身道:“那我也去四周隨便轉轉。”
“去吧去吧,我就不去了。”白陽揮揮手。
桃元也跟著起身:“我也去,一起吧。”
諳瑩和桃元跟著月夜去房間,秦讓也坐不住,和晟晴譙一起往草坪深處走走看。
留下米楚楚、唐顰和洛戛雨在桌前,唐顰淡定的品嚐甜品,反而是洛戛雨有些不自在,縮在桌前一句話沒說,面前的甜點也沒吃幾口。
一直專注吃著面前食物的米楚楚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便主動拉著她起身道:“陪我去走走吧?去消消食。”
洛戛雨快速起身:“啊?哦,好!唐顰要一起嗎?”
唐顰搖搖頭,笑道:“我就留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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