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顰低頭聞了聞,將飄到臉前的綠色髮帶撥到腦後,補充道:“好像沒有成功。”
“甜品?”晟晴譙一言難盡的盯著她手裡揉的綠色麵糰,“我們吃的那些,都是……”
“那不是,那是店長大人要求的,特地為你們做的普通款。”甘恬道。
晟晴譙虔誠的雙手合十:“多謝店長。”
秦讓有樣學樣:“多謝店長。”
甘恬舉起拳頭:“店長是我叫的,你不許叫。”
“不就一個稱呼嗎?沒這個必要吧……”
幾人正說著,耳邊又傳來小丑的笑聲,五個人轉了一圈又跑回了草坪處,一路上不少樹都被貓少年撓壞了。
唐顰抬頭看:“不是把他們關起來了,怎麼又出來了?”
甘恬頭也不抬:“醫生會開鎖,他能出來很正常。”
正說著,她頭忽然一低,一道貓爪帶出來的能量從她的頭頂飛過,砸在對面的樹上。
“咔。”
白色的參天大樹應聲而倒。
“轟!”
不遠處小丑也轟碎了一面牆,漂亮的宮殿被砸出個大洞。
桃元和諳瑩在追擊中被迫上竄下跳,苦不堪言。
甘恬抬頭,淡定的扶著帽子繼續攪和手裡一堆馬賽克,忽地餘光瞥到某個身影,一下子站的規規矩矩的,變得拘謹了一些。
秦讓、唐顰和晟晴譙跟著看去,目光定在了門邊高大又神秘的人影身上。
秦讓眨了眨眼,他能看見他——能看到他出塵的容貌,能看到他眼底始終刻著疏離溫和的笑,看到那像是能看透人心的,在眉心的眼睛形狀的紋路。
但無論眼睛怎麼看,腦海裡對他的印象都只有模糊的一個白金色身影。
好像是不屬於凡間的生靈,飄渺神秘的像是傳說中的神靈一般。
看著他身旁的閔老和王定、白仲,秦讓猜到這個人應該就是命者。
在這一刻,秦讓忽然理解為什麼組織的人會稱他們的主人為“神”了。
命者這樣強大的人都只是組織的其中之一,他真的很好奇,這個審判所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咔。”
遠處的戰鬥還在繼續,命者只是遙遙看著,好像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他有絲毫情緒波動。
“嘭!”
一棵樹被小丑截斷,砸向醫生。醫生一腳踢開,樹木衝向桃元和諳瑩砸去,兩人急速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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