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看到了。”
馬車內,秦讓已經掀開簾子,眸光和樹上的黑貓對上,只一眼就確信:“是那隻貓。”
“組織的人也在這裡?還是說,是祟神搞的鬼?”王定道,“可是我的詭物告訴我這裡沒有其他玩家的氣息,這似乎不是一個大型副本。”
“可能是單機副本,玩家和玩家不能見面。但組織的人想見我們,應該會有很多種辦法。”
馬車駛過,直到看不見那黑貓,桃元的眼神又落在他們每個人都有的請柬上。
“這個請柬所說的裡文霍爾應該就是我們進副本前聽到的那個伯爵,從這個請柬上,可以看出我們的名字都屬於一個叫杜恩的家族。”
秦讓道:“我的馬車上有我這個身份父親的信,信上很多資訊都已經破損,但能知道里文霍爾不僅僅邀請了我們家族來參加晚宴,我們九人應該都是杜恩家族的孩子。”
“你那個信給我看看。”桃元道。
秦讓將破損的信拿出,桃元和她收到的請柬細細比對著。
秦讓又繼續和隊友們道:“據我所知,這個時候的貴族們的孩子都很多,私生子常有,感情混亂。家族裡十多個孩子也不少見,很多私生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或者是父親到底是誰。”
“那不會出現兄妹相愛的戲碼嗎?”洛戛雨問。
唐顰不自在的摸著自己一頭卷卷的頭髮和頭頂戴著的小禮帽,道:“不僅有這種畫面,還有更勁爆的。”
洛戛雨好奇,唐顰附在她耳邊一陣耳語,聽的洛戛雨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聽到了什麼三觀重塑的訊息。
“你別教壞她。”米楚楚道。
“我知道了!你們看。”
桃元的聲音拉回眾人的注意力。
她將兩封信展開,她的那封請柬是完好的,還帶著淡淡的香味,秦讓的信破損看不清字跡,但能看到,在兩封信上都有家族的紋章。
雖然一封是請柬,一封是信,但格式差不了太多。
信紙上的紋章是印上去的,但是信紙的末尾,秦讓的信有鮮紅的印章,但是桃元的邀請函卻沒有。
“看來我們的這個邀請函不一定是伯爵發的。”諳瑩道。
“對,會不會是那個小少爺代發的?”
正說著,晟晴譙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我看到了一個古堡!”
眾人紛紛探頭往外看。
皎潔的月色下,出現了一座恢弘的城堡。
尖尖的塔頂在月色下拉下一道纖長的影子,落在地上,蜿蜒成枯枝的模樣。零星的火把懸在迴廊牆壁,跳動著微弱的橘色火光,在黑暗中撕開一縷濃稠的暗色。
“就是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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