諳瑩粉色的眸子透著幾分無奈:“我剛剛聽你們說大小姐的名字也很震驚,這個外生子叫凱查·裡文霍爾,他在來往的信件中稱呼大小姐為親愛的瑰仃。”
瑰仃·裡文霍爾正是大小姐的名字,如果不是關係足夠好,是不能私下稱一個女眷名字的,何況字首是“親愛的”。
王定拿著筆無奈的嘆氣:“好吧,我的故事不值一提。”
白獒攤手:“本來也就沒有發現什麼,大少爺門上的鎖王定好半天都沒有開啟。”
王定:“白少爺,你的詭物不也沒能開啟?”
“你就是太老實了,要是早讓我用剪刀剪開不就行了?”
唐顰為王定說話:“剪開復原不了你打算怎麼辦?這次的古堡我們的行動一定不能被發現,否則就會觸發必死規則。王定的謹慎是對的,誰也沒有想到會重來一次。”
洛戛雨連連點頭:“是啊是啊,要小心。”
白獒聳肩:“好吧,那我們等下再去試試。”
“等下行動都要更謹慎點。”秦讓叮囑道。
“好。”
一眨眼,午飯時間到,僕人將食物送到房間裡,諳瑩隨意吃了口,便聽到窗外傳來怒喝聲。
他開啟窗戶,屋外吹來一陣甜香,是花園裡那些盛開的各色花朵的味道。
在花園的亭子中,穿著玫紅色長裙的大小姐對著一個穿著短馬甲緊身褲的男人怒喝,但距離太遠聽不清她們說的什麼。
諳瑩招來身旁的僕人,指著下面問:“這是怎麼了?”
僕人低著頭道:“那是大小姐又和凱恩少爺爭吵起來了。”
“他就是凱恩啊。”又吵起來了,他們經常吵嗎?
諳瑩垂眸,余光中忽然掃過花園對面的花房中,在對面樓上的窗臺前,站著一個熟人。
妄換上一身黑色寬鬆羊毛衫站在窗前,同樣也在看著大小姐。
他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和他淺灰色眸子對上時,他分明察覺到那眼中透著幾分戲謔。
收回眼神,妄手肘撐在白色石柱搭建的欄杆上,繼續聽著底下兩人的爭吵。
“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那個女人頭顱送到我身邊,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大小姐冷笑著,留著長長指甲的食指用力的戳著男人的心臟處:“要不然,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饒過你。”
“可是,這——”
“我不希望聽到你無能的話!”大小姐抬腳一踹,將凱恩踹的往後倒退好幾步。
凱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捂著下體強忍著疼痛道:“親愛的,我敢保證她不會妨礙到我們,她也不會再來這裡打擾我們的生活。”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這樣的鬼話嗎?凱恩,別挑戰我的耐心。”
大小姐低聲說了句什麼,凱恩面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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