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起身,白獒感覺到周身的壓迫感更重了。
他的脊椎被擠壓的微微彎下,腦海中的神經刺痛著,將每一處的痛苦清楚的傳到他的腦海中。
白獒微微佝僂著腰,有些喘不過氣來。
大小姐對著椅子上的人看了看,又看了眼自家的兩個僕人:“的確不好看,管家怎麼將這種人放進來,汙了眼睛。”
“算了,你們兩個,直接將她帶出去殺了,屍體埋進森林。”
大小姐對著其他兩個僕人道,兩個僕人立刻將人拖走,不帶半分猶豫。
白獒頓時感到身上一輕,那種擠壓的嘔吐感和窒息感都在這瞬間消失了。
如釋重負。
聽著大小姐的話,眾人便都明白過來,這時候的城堡還沒有花園,外面都是森林。
白獒和晟晴譙劫後餘生,後背驚了一身冷汗。
“既然長的醜,那就來一個好看的。”大小姐看著牢中的人,眼神掃過一個個避開她眼神的僕人,最終指向諳瑩,“就你吧。”
眾人心中一緊,諳瑩也頓住,在聽話和反抗中猶豫一瞬,起身走出牢外。
坐在沾滿鮮血的椅子上後,三人都在同一時感受到了來自規則的約束力。
諳瑩不由得想到小時候他和姐姐在一個肅清者手下跑腿時,感受到的那種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無力感。
沉重的壓迫來自於絕對的實力和絕對的權力,大小姐對僕人身份的他們,就是曾經那個擁有絕對的權力和實力的肅清者。
諳瑩想要調動身體內部的能量,但每一次的溝通就像是石沉大海。
能量軟綿綿的,似乎也被某種東西遏制住,完全激發不了詭物。
就連他腦後一直很貪吃的【眼】也拒絕他的能量,似乎被按上了“惰性”的標籤,吃飯都懶得動了。
“動手啊。”大小姐站在微弱的燭光下,一雙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白獒和晟晴譙。
每一個字落下,兩人周身的壓迫力就越強。
白獒感受著腦袋針扎似的痛楚,耳廓也傳來刺耳的耳鳴聲,攪的他的神經完全沸騰。
他強行忍住想要聽話的衝動,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迷迷糊糊間,他看見了一雙灰色的眸子,忽然冷靜下來。
他要做什麼?
對了,他要動手殺人。
殺誰?諳瑩是誰?
好像是被一個叫【眼】的詭異侵入的人,他應該將他的【眼】挖出來,救他。
他忽地舉起刀,身旁的晟晴譙也渾渾噩噩的抬頭,反應遲鈍看著他的刀鋒對準諳瑩的後腦勺,一刀刺下!
“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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