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色一變,晟晴譙更是一個乾嘔,看上去是想把剛剛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看著他們的神色,妄忽然笑了起來。
“騙你們的。”妄樂道,“你們這什麼表情,真的相信了?”
“我剛剛也喝了,我都不怕,你們這群僕人怕什麼。”
秦讓將他都已經準備好扔妄臉上的無色火散去,笑呵呵的附和他幾句。
“是啊是啊,少爺說的是。”
幾人在這裡沒待多久,伯爵夫人就帶著人找了過來。
他們被貴族侍從們救下,小少爺被夫人抱在懷裡,連連吩咐其他人給小少爺找醫生。
而秦讓他們這些僕人則被伯爵和伯爵夫人帶出來後都趕到客廳,還有一些藏在密道里的其他僕人,也都被抓了出來扔在客廳,旁邊還有一群拿著武器的貴族侍從盯著他們,不許他們離開。
“我感覺不對勁啊。”米楚楚壓低聲音,悄悄和身邊的唐顰道,“這看起來像是要滅口。”
唐顰道:“不用懷疑,這就是要滅口。”
洛戛雨道:“那怎麼辦啊,我們能不能跑?”
“先看看。”諳瑩道,“不會這麼快處決我們,主犯還沒有結果。”
遠遠地,秦讓聽到了伯爵夫人壓抑的哭聲,伯爵彎著腰似乎在安慰她。
伯爵夫人大概是在哭她兒子的命太薄,可能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就算她看起來更喜歡大女兒一些,對另一個孩子的死也總是難受的。
就是聽起來這哭聲有點假。
伯爵看起來反而沒有那麼難過,他臉上的怒意比悲傷多。
兩人的情緒早就被一屋子的人都看透了。
同樣年幼的達倫和凱恩也戰戰兢兢的坐在妄的身側,才弄清前因後果的他們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膛,慶幸他們沒有被大小姐盯上。
二少爺都會死,別說他們這兩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外生子了。
“這次大小姐會不會被父親母親送走?她可是殺了二哥,犯下了大錯。”達倫是個有著褐色眼珠子的男孩,說話時鼻尖往上湊,眼裡也始終帶著討好的笑。
妄閉著眼:“怎麼會呢,大姐永遠都是大姐,她不會有事的。”
達倫若有所思,有權勢真好,殺了人,即便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會被處置。
凱恩見妄淡定的都快睡著了,實在沒忍住好奇的問他:“你都被她關起來差點殺了,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妄睜開眼:“怕什麼。”
“再怎麼說,我也是母親的孩子。殺了一個二哥,她或許會被小懲,但要是殺了兩個,大姐自己也會賠進去。”
“她寧願留著一個,慢慢殺。”
凱恩和達倫聽的忍不住嘀咕:“非殺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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