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遊戲場·幸運二十一點裡,遊戲已經開始半個小時,但是參加的玩家們沒有一個人敢動的。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白裙女人正坐在正中央巨大的閘刀上,頭頂是明晃晃的巨型刀刃,腳下是盛開的玫瑰荊棘。
本應該是血腥的刑場,可在白裙女人的映襯下,閘刀似乎都被美化了一般,失去了血腥的威脅力。
那玫瑰荊棘是從女人的身體裡刺出的,密密麻麻的包裹住了這大廳中的每一處縫隙,那些鮮豔欲滴的枝葉像是最新鮮的森林中培育出來的一樣,柔弱、嬌嫩、美麗。
當然,這都是他們在看到有人砍斷了玫瑰根莖,身體里長滿了玫瑰花而死之前對這些荊棘的印象。
現在他們看著這嬌弱的荊棘,只會覺得渾身發冷,屍體冷冷的。
就連追殺玩家的詭異們破壞了荊棘後,也逃不了被鮮花腐蝕的下場。
大廳裡此刻聚集了幾十人,都老老實實縮在玫瑰荊棘圈出來的地界中。周圍不間歇的有詭異送上門來,那包圍他們的玫瑰花荊棘脆弱又嬌嫩,詭異們只稍稍一碰,就傳來清脆的斷裂聲。
“咔。”
又一截荊棘被黑裙詭異碰碎,詭異肉眼可見的僵直住,那低著頭沒什麼反應的白裙女人卻緩緩抬頭看向它,空洞的眼裡流出一行清淚。
女人的表情永遠哀傷,八字眉顫動著,吐出兩個字:“叛徒!”
黑裙詭異:你碰瓷!它根本就沒有用力!
枝蔓抽枝聲細細簌簌的響起,黑裙詭異很快被荊棘纏繞,當第一朵玫瑰開出豔麗的紅色時,詭異的能量便被瘋狂抽離、消散,直到化為一張撲克牌。
類似這樣的撲克牌掉落了一地,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真的敢伸手拿。
雖然詭異是他們的死敵,可這一幕還是叫人忍不住吐槽這玫瑰荊棘“碰瓷”的手法越來越高階了。一開始還會象徵性的擋兩招才斷裂,現在演都不演了,碰一下就斷。
除了晟晴譙。
看著面前的荊棘在撲克牌堆裡挑挑揀揀的又送來一張撲克牌,晟晴譙宕機的大腦隱約捕捉到其他人的竊竊私語。
“很難不相信這個女人對晟晴譙沒有意思。”
“這像是人嗎?我覺得更像詭異。”
“人詭情未了?刺激!”
“可能是瀕臨崩潰的人吧,用多了詭物造成的。”
“她就這麼堵著我們不讓我們走,也不讓詭異來,算什麼事啊。”
“我覺得挺好的,你們看都來了多少詭異,我們這麼多人殺一個都費勁,這幾十只詭異要是不死在這人手中,我就要死在詭異手中了。”
“現在還能活著已經挺好了,知足吧。”
“你們說,會不會是晟晴譙被這個大佬包養了……我也想被包養!”
晟晴譙氣急:“你們別亂說!我和這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她莫名其妙過來找我說要保護我的!”
”~哦“:人餘其
”……“:譙晴晟
!啊名英世一的他!哦麼什哦?哦麼什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