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是在幫主人。”白陽道。
秦讓哦了聲，又道：“但是你們確實幫了我們很多，能不能讓我們親自去感謝你們主人？”
“以後會有機會。”白陽開始改造第二個娃娃。
秦讓的目光在他手裡的新的棕熊娃娃上停留一瞬，又當作什麼都沒看見一般繼續笑問：“現在形勢不好，詭異頻發，你背後的人或許會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合作。”
“官方合作，互利互惠。我們倉庫裡有很多詭物都找不到人使用，我看你們用的詭物也挺特殊，這種娃娃我們有好幾種。怎麼樣，這個合作考慮一下？”
白陽心動了。
官方的詭物倉庫，那可想而知有多少好東西！隨便拿幾件給現在的馬甲們穿上，他就不用花積分從商店裡買了。
“不用。”白陽頭也不抬，笑呵呵道，“我們從來不和其他勢力合作，特別是本地的官方勢力。”
“能告訴我原因嗎？”
白陽想了想，道：“也不對，可能組織里有些人不介意這些，但大部分同事都很介意。”
“給你個提醒吧，你以後要是遇到了其他同事，少說這些，他們脾氣不好，可不像我。”
“他們會打我？”
白陽笑眯眯的齜牙：“會殺了你哦。”
秦讓睜大了狐狸眼：“啊，好恐怖，那這顆娃娃的眼珠子我付錢，你能保我一命嗎？”
“啊？”
“這不少錢呢。”
“不能，我也打不過。”白陽沒好氣道，“不過等出去後，你們可以去找我。只要找得到我，我就會回答一些你想知道的問題。這個報酬夠嗎？”
秦讓笑了，滿意道：“一言為定。”
得到想要的，秦讓也不再打擾白陽做下一個娃娃。他找到一個圖樣冊，裡面記錄了各種服裝款式圖樣，都是那時候的流行款。
“我能拿這個看看嗎？”他不忘記有禮貌的規則，問女人。
“隨意。”
秦讓剛剛開啟第一頁，圖中的模特就對著他笑，笑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原本漂亮的畫面變得詭異又血腥。
“別笑，好難看。”秦讓一隻手按住圖中男人的臉，“玷汙衣服了。”
男人的笑容僵住。
秦讓餘光瞥向身旁的假人模特，如果沒記錯，這個身著旗袍的假人女士剛剛的姿勢是優雅的拎著一隻皮革粉色小包，而不是現在這個高舉起手想要扇人巴掌的姿勢吧？
他起身坐到白陽身側，白陽瞥了眼這傢伙，沒搭理他。
這個秦讓從來不讓自己吃虧，少和他說話比較好。
假人模特沒有再動，但秦讓卻不敢放鬆警惕。這裡的規則說了不給弄髒衣服，但沒有說要是衣服主動把自己弄髒了會不會也怪到客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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