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秦讓盯著小熊眉頭緊皺。
他能相信他嗎？
這個新的玩偶小熊表情很不高興，不開心的豎起眉頭，豆豆眼，嘴巴是倒V型，比笑著的兔子看上去兇很多。
但作為一個毛絨玩具，這樣看著反而更加可愛。
秦讓左手捏住兜裡的惡鬼面，右手故意鬆開，將小熊娃娃扔在地上。
“哎呀，我的娃娃不小心掉地上了，老闆娘，沒關係吧？”
老闆娘沒有溫度的聲音很快傳來：“沒事。”
得到回答，白陽也皺起眉，在桌下的手輕輕輸送能量。
小熊的耳朵抖了抖，接著，那雙黑色的石頭眼眨了眨，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小熊伸伸腿彎彎腰，做了個小學生廣播體操的拉伸後，在秦讓震驚的眼神中，一腳踢向地上的毛絨披肩。
明明是質地輕柔的衣物，卻被小熊直接踢飛了出去。
像是踢了塊鋼板一樣，擦著秦讓的頭飛過，砰的一下撞到假人模特身上，又帶著假人模特的下半身一同貼在牆壁上。
“咚！”
一雙膠感大長腿和披肩在牆上留下兩塊凹痕，腿裹著衣服，深深陷在牆壁中。
白陽餘光瞥了眼小熊的傑作，唇邊帶笑。
斷了半個身體的模特瞬間摔在地上，半個身體像是脫了水的魚在地面撲騰。身上精緻的衣服也染上一層黑灰，像是被汙染了一般。
秦讓趕緊起身坐正，小熊也順著白陽的褲腳重新爬回了桌上。伸出小腳小手將自己擺好，頭一歪，開始裝死。
“啊！老闆娘，你的人偶突然炸了！”秦讓誇張的表演起來。
老闆娘聞聲而來，焦炭一樣的身體晃晃悠悠，那股燒焦的腐屍味逼近，燻得兩人直皺眉頭。
她看了眼狼狽的假人，又看了眼白陽，死人臉更黑了：“這是誰弄的！”
“不是我。”
“不是我。”
兩人異口同聲。
老闆娘冷笑一聲，兩人都感覺到一股強橫的規則氣息鎖定了他們。
她張嘴，血肉模糊的嘴巴從嘴角撕開，露出她猩紅的喉管，尖利的咆哮著：“既然都不承認，那就都去死吧！你們這些破壞別人成果的東西，都該死！”
黑灰順著能量撲來，白陽羸弱的身體被能量衝撞的喘不過氣來，他當即捂著心口一屁股坐下來，臉色難看。
秦讓毫髮無損，他的身體素質堪比詭異，聽到白陽坐下的動靜，他無奈道：“這個時候就不用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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