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植物系的幽魂詭異。
幽魂詭異,沒有實體,和以前傳說的“鬼”類似。
房內等著家長的小孩們害怕的往回縮,但卻不小心將一截藤蔓弄斷,胳膊下的皮肉開始瘋狂蠕動。
在孩子詭異掙扎尖叫中,它的手臂、身體中忽然開始急速膨脹,似乎在孕育著什麼東西,最終在它的體內破土而出,生出幾朵豔麗的黑色玫瑰花。
花語從即將失控的殺意中暫且回神,微微招手,幾朵黑色玫瑰被她收在懷中。
她記得本體需要積分,這些詭異被吸乾的能量花朵也值點錢,積少成多。
一個個孩子在掙扎中死去,荊棘越收越緊,短短幾十秒便殺氣騰騰的覆蓋住了剩餘幾人。
詭異和人類不一樣,觸犯到她的規則,即便是主角團也得死。
三人都感覺到了這詭異的純粹惡意,和月夜、白陽不同,她根本沒有感情,只有本能的殺戮。
荊棘穿透了房間,綠色的藤蔓隨著牆壁往遠處蔓延,綠色爬滿地面、牆面往外快速拓開。
晟晴譙嘗試喊了幾聲花語,花語回頭,含淚的臉中,八字眉下瞥:“討厭的笑容。”
晟晴譙的笑僵在嘴角。
“討厭的男人。”花語又一聲冷漠的自語,“飼主不給殺你們,人已送到,你們莫來煩吾。”
說罷,她的身影裹挾著層層荊棘衝破了大門,屋外殘留的所有活物也都在接觸到她身邊荊棘的瞬間,被玫瑰刺穿血肉。
霎時間,鮮血伴隨著花香瀰漫,還活著的人趕忙掏出道具一邊治療,一邊遠離漫天的荊棘。
房間一片狼藉,荊棘褪去後,屋裡已經千瘡百孔。
“嘿,這詭異性情這麼古怪,剛剛還在說歡迎我們,結果說翻臉就翻臉!”
晟晴譙氣鼓鼓:“一起遊戲的時候還挺好的,雖然她對女生是比男人態度好點,但也沒有剛剛那麼排斥。”
頓了頓,晟晴譙奇怪道:“諳瑩,不會是你的問題吧?你長得不符合她的心意?”
諳瑩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桃元道:“不會,應該是我剛剛的動作或者說的哪句話惹到了她。”和詭異打交道,怎麼可能能安全?
“她真是那個神秘組織的?這樣的詭異也能成為成員嗎?”
晟晴譙道:“對,在她的手背那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印記。”
“荒唐,詭異怎麼能和人類相處?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麼立場,怎麼能夠收納詭異?不怕反噬自身嗎?”桃元雙手環胸,“這組織和我們之前清剿的祟神組織如此相似,看來又是一個邪教。”
晟晴譙想說什麼,但桃元向來對詭異的意見都很大,他身份也特殊,便把話嚥了下去。
“還是不一樣的,至少白陽就挺好,月夜……人也還不錯。”諳瑩道。
桃元冷下臉來,不置可否:“或許吧。比起這個,我們現在要頭疼的是這幾個小孩都被殺光了,等會人家詭異家長來我們怎麼解釋。”
“這……很難解釋吧,不然我們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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