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涅然看著她低空漂浮的身體,又看了看她因為詭異規則常年保持的哀傷眉眼,笑道:“詭異卡牌看起來和人類卡牌差不多啊。”
“都是控制身體,確實沒有什麼區別呢。”花語飄到林涅然身側,“我們的規則對本體也不生效,本體可以放心。”
“我才沒有擔心。”
“自己就不用騙自己了吧?”花語抬手,指尖荊棘蔓延而出,“主人想要殺什麼?我不會比月夜殺的少,我會比他更優秀。”
“你們這奇奇怪怪的勝負欲……”
林涅然雖無奈,但也沒有阻攔花語周身蔓延的密密麻麻的荊棘。詭異好嗜殺再正常不過,那是它們的本能和天性。
所以在副本結束的時候,他才會讓花語和月夜一起來雲城。
詭異如果放在安全區,那和把一隻狼關在一群羊裡還不許她偷吃有什麼區別?這對羊和狼都殘忍。
等他買到次元空間,卡牌們就不用沒地方待了,那個傢伙也不用總是被困在他身邊。
想到他,林涅然扭頭看了四周,面具青年依舊沒有出現。
這傢伙在幹什麼?他從來沒有這麼久沒出現,難道是來到這裡太激動了?
搖了搖頭,林涅然懶得多想,隨他去吧。
……
“噌!”
刀光劃過粗壯的樹根,綠色的汁液混著鮮紅的血水迸濺。月夜俯身將一棵小樹苗撿起,綠色的眸子裡光芒晦暗不清。
他平日裡溫和的神色此刻變得有些陰鬱,右耳的紅色印記閃了又閃,最終重新定格在耳垂邊。
“呼——”月夜將詭物丟在揹包里長出一口氣,這是他殺的第五隻詭物。和詭異在一起久了,他的腦子也都有些不正常了。
清除詭異本身不難,難的是需要過副本。好在這裡有很多詭異的等級不夠高,不需要那麼多的人進副本,不然憑著月夜一個人連副本最基礎的條件都沒有辦法達成。
但這也意味著月夜不能靠殺高等級的詭異獲取詭物,一次弄到足夠高額的積分。
不知道主人那邊還差多少詭物……但肯定越多越好吧。
月夜這麼想著,目光瞄準了不遠處屹立在高空的漂浮的水母形狀的氣球。
那氣球渾身幽藍,幾條水母觸鬚輕飄飄的隨風而動,看起來像只真水母一樣。
若不是它身下那長長的白線墜著一個石頭鎖住了氣球,將它固定在這片區域,這詭物就成了自由詭異了。
看起來是個C級的詭異,蘊含的能量也不多,剛好氣球所在的方向也沒有出百合詭異區的地界,可以拿下。
“大姐,這個水母詭異一直在我們頭上飄怪瘮人的……我們不能換個地嗎?”
寸頭男人第一百零八次抬頭,看著頭頂漂浮著的藍色水母打了個寒顫,苦著臉對身前清點糧食儲備的女人道。
女人還沒說話,男人身側的中年男子便冷臉喝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膽子這麼小,下次別陪大姐出來了。”
“別啊蘇哥,我這好容易得了獎勵換一次出門的機會。”








